第7章
苏强看着我,像在看某种不识时务的动物。
"行。"他说,"你等着。"
他转身进屋,门在我面前关上。我站在门口,保温桶在手里,粥还热着。
十分钟后,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苏丽。
她比苏强礼貌,但眼神更冷。她穿着名牌,化着浓妆,像某种精心包装过的商品。
"向先生,"她说,"我妈睡了。她让我转告你,以后别来了。"
"这是她亲口说的?"
"是。"她说,但眼神在闪躲。
我看着她。哲学系教过我识别谎言——不是通过测谎仪,是通过逻辑矛盾。如果苏梅真的睡了,她怎么知道我要来?如果苏梅真的不想见我,为什么让我在外面等十分钟?
"我要见她。"我说。
"她睡了。"
"那等她醒。"
苏丽笑了,那种笑容里有某种轻蔑,像在看某种不值钱的坚持。
"随你。"她说,"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她关上门。我坐在走廊里,保温桶放在地上,像某种等待判决的囚徒。
三小时后,门开了。苏梅站在门口,穿着整齐,头发盘好,玉簪插着,像某种被打碎又重新拼凑的瓷器。
"向阳。"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我听见。
我站起来,腿麻了,像有无数根针在刺。
"他们……"我说。
"我知道。"她说,"进来吧。"
我提着保温桶进去。客厅里,苏强和苏丽坐在沙发上,像两尊门神,表情各异,但眼神一致——都是冷的,都是防备的,都是某种即将失去财产的焦虑。
7 遗嘱和一场婚礼
"妈,"苏强说,"这种人,不值得您……"
"值得不值得,"苏梅说,"我自己判断。"
她走到钢琴旁边,从绒布下面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的遗嘱。"她说,"已经公证过了。"
苏强和苏丽的脸色变了,像某种面具被突然扯下。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苏丽问,声音里有了颤抖。
"意思很简单。"苏梅说,"我的资产,分成三份。一份给慈善机构,资助贫困学生。一份给你们两个,足够你们体面地生活,但不至于挥霍。剩下的一份——"她看向我,"给向阳。"
"什么?"苏强站起来,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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