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年只够让合同到期。
人和人之间不会因为住在一起就产生感情，跟你每天坐同一班地铁也不会爱上旁边的乘客一个道理。
假戏
还有一件事我记了很久。
第二年***，方姐安排我们去看了一场电影。不是真的看电影，是为了被**。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全程没有说话。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我只记得他全程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散场以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影城，全程没牵手——方姐说这次不需要肢体接触，被拍到一起出入就行。我走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的轮廓我已经看了两年了，可我还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菜、周末不工作的时候会干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一个活人看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他在主卧门关上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大概半秒钟。
我不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晚安，也许是别忘了关灯，也许什么都不是。但我为那半秒钟的回眸高兴了整整一个星期。
现在想想，真是太廉价了。一个雇员为老板的半个眼神高兴七天。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卑微的人吗？
第二年的夏天，方姐安排了一次被**。
地点在三里屯一家网红餐厅，时间选在周五晚上八点，人最多的时候。方姐提前一周就定好了位子，让人拍到了顾深和一个女人吃饭的照片——那个女人是我。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到侧脸和长头发，粉丝猜了三天也没猜出是谁。
方姐对这次操作很满意。她说这就是隐婚的好处——需要的时候露一点，不需要的时候藏起来。像放风筝，线在手里，想松就松想紧就紧。
我当时觉得方姐的比喻很精妙。现在想想，我就是那只风筝。
线在方姐手里，也在顾深手里。他们想让我飞就飞，想让我落就落。
而我连自己被线牵着都不知道，还以为那叫自由。
那年冬天还发生了一件事。顾深拍了一部文艺片，首映礼在朝阳区一个影城。
方姐让我坐在观众席第三排，说如果顾深看过来我就微笑。整场电影我根本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