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你们法律上的孙子，对吧老赵？”
赵刚叼着烟，在烟雾后面咧嘴笑了笑，没说话。
“滚。”周德厚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赵刚的笑容收了几分。
“我说滚。”周德厚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身形比赵刚壮实，年轻时候在钢铁厂抡大锤抡了几十年，六十多岁的人了，胳膊上的肌肉还绷得紧紧的。
赵刚老婆站了起来，脸上的假笑彻底撕破了：“你推我老公一下试试！我告诉你老不死的，我儿子户口就是在这里，你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
“你们这叫**！”杨秀兰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指着赵刚老婆的脸，“你们找人做的假户口，不是你们儿子！你们是骗子！”
“假户口？你搞搞清楚哎老**，***系统里都能查得到的东西，你说是假的？”赵刚老婆往前逼了一步，几乎快贴到杨秀兰脸上，“嘴巴放干净点，说我们**？把我们惹毛了，我反过来告你们遗弃！到时候看谁哭！”
周德厚一把把杨秀兰拉到身后，抬手就要推开赵刚老婆。赵刚老婆尖叫一声，顺手抄起茶几上的那个空杯子砸了过去。杯子没砸到人，落到地上摔得粉碎，玻璃碴子砸了一地。
然后一切都发生得很快。
赵刚扔了烟头冲上来，周德厚跟他对撞在一起，茶几被撞歪了，东西哗啦**了一地。赵刚老婆尖声叫着扑向杨秀兰，杨秀兰脚下绊了一跤，身子往后倒，后背磕在电视柜的棱角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周远征冲过去想拉开，被赵刚一把推出去撞在沙发扶手上，林敏的声音在背后尖叫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最后是赵刚老婆拽住赵刚的胳膊往外拉，赵刚一边被拉走一边回头指着周德厚骂：“老东西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门被“砰”地甩上，走廊里还回荡着那个女人尖厉的叫骂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杨秀兰低低的**。周远征从沙发扶手上爬起来，看见**歪在电视柜边上，脸色煞白，闭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周德厚坐在旁边的地上，嘴唇发紫，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捂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手背上的青筋全都暴了出来。
“爸！”周远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