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可能有人打通这个号码，更不可能有人守在电话那头，对着空线静静呼吸。
我不敢多听，一秒都不敢再停留，手指猛地用力，“啪”的一声，把听筒狠狠扣回机座上。
扣下去的瞬间，呼吸声戛然而止，屋里瞬间重回死寂，安静得可怕。
我转身就往卧室跑，脚步慌乱，地板被踩得咯吱乱响，顾不上害怕动静太大，只想赶紧逃回有被褥的卧室，躲进被窝里寻求一点安全感。后背发凉，总觉得身后有目光跟着我，有东西在背后默默盯着我的背影，步步紧随。
我刚跑进卧室，反手关上房门，抬手就要插上门栓。指尖还没碰到木质门栓，身后堂屋里，电话又响了。
叮——叮——叮——
铃声再起，固执、冰冷，不依不饶，隔着一道木门，清清楚楚传进卧室里。
我浑身一颤，手脚冰凉，一股寒意直冲头顶。最怕的就是这个——挂断没用，躲开没用，逃跑没用，它不依不饶，一遍遍找上门来，不肯罢休。
我咬着牙，硬着头皮，再次推门走回堂屋。心里憋着一股狠劲，非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非要打破这份诡异。
走到桌边，再次拿起听筒。
还是一样。只有呼吸，无人说话。冰冷气息顺着听筒往耳边钻，比刚才更凉、更沉，裹着一股死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我强忍恐惧，压低声音开口问了一句：“谁？”
听筒里毫无回应。呼吸依旧平稳，不紧不慢，像是压根没听见我的问话，又像是听见了，故意不肯搭理我。
我又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依旧无声。唯有那道呼吸，平稳如常，贴着耳畔盘旋不散。
屋里越来越冷，墙壁仿佛在往外渗寒气，地砖凉得刺骨，空气都变得厚重凝滞，呼吸起来都带着凉意。我感觉体温一点点往下掉，手脚开始发麻，头皮持续发紧，恐惧感牢牢攥住心脏。
我坚持了十几秒，实在扛不住这份心理压迫，再次挂断电话。
不到三秒，铃声又响。
叮——叮——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挂断就响，接起就只有呼吸，不说话、不停歇、不消失。
我被逼得没办法，索性不接了。后退两步，背靠冰冷的墙壁，死死盯着那台电话，盯着八仙桌，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