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么？
他不服的不是那个男人多优秀，而是沈吟枝选了他，却没选自己。
等等。
他为什么会有“选”这个字？
她从来没有选择他的机会。她是他的秘书，她是他的下属，她不是他的，不是他的什么？
陆沉舟忽然怔住了。
他想起一个细节。
三年前，他出过一场车祸。他知道这件事，因为助理提过，病历上也写着。但他一直不记得车祸的具体情况，医生说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大脑自动保护了。
他不在意，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但此刻，他忽然很想知道那场车祸的细节。
他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霍医生，我三年前那场车祸，当时车上还有别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陆总，您不记得了？”
“回答我的问题。”
“有的。副驾驶座上有一位女士，她……”
“她怎么了？”
“她没受伤。是您为了保护她，被货车撞了。”
陆沉舟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是谁？”
霍医生又沉默了。
“陆总，这件事您确定要知道吗？当时您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删掉了所有关于她的记录。您说，‘忘了她，对我对她都好’。”
“我现在让你说。”
霍医生叹了口气：“是沈吟枝，沈秘书。”
手机从陆沉舟手中滑落。
砸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吟枝。
那个在车祸中被他护住的女人，那个被他要求“忘记”的女人，那个跟了他五年、他不知道她已婚的女人
是他的妻子。
是他亲手要求删除的记忆里的那个人。
“陆总？陆总您还在吗？”
陆沉舟捡起手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继续说。”
“您和沈小姐是在车祸前一天领的证。车祸之后，您出现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只要看到沈小姐，就会心慌、失眠、甚至出现幻觉。您说‘看到她，我就想起那辆车撞过来的声音’。”
“所以我让你**记录。”
“是的。您要求把沈小姐从您的记忆中彻底抹去，包括……婚姻关系。您说您不想让她看到一个因为内疚而崩溃的丈夫，与其互相折磨，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让她恨您。”
陆沉舟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