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
"三秒钟，"我淡淡道。
他没反应。
"一"
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二……"
扣子解到第三颗，他停了一下，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会数到三。
"三。"
衬衫脱了下来，扔在后座。
他光着上身，坐在副驾，西装外套敞着，露出锁骨和肩膀。
虽然瘦了，但线条还在。
"走吧。"
他跟着我上楼，去见周总。
周总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季周远？你***穿成这样？落魄到这份上了？"
季周远的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低头，没说话。
"您以前把我送上他的床，现在您自己去求他，求他宽限债务，别**。"
季周远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05
周总，就是那个"很喜欢我"的人。
现在他看见季周远，像看见一条落水狗，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季总？"周总晃着酒杯，"以前你送我女人，现在你亲自上？"
季周远站在包厢中央，西装皱成一团，像只被剥了壳的虾。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跪着。"我贴近他耳边，声音很小，只有他能听见。
"或者我现在走，您继续负债百亿。"
他跪了。
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很轻，包厢里所有人却都听见了。
周总愣了愣，旋即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季周远啊季周远，你也有今天！"
他走过来，用皮鞋尖挑起季周远的下巴，像挑一件商品。
"以前你送我那个替身，叫什么来着？虞晚？挺嫩的。
至于你？有点糙了吧？"
季周远的眼眶红了。
不全是屈辱，里面多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看向我，像看救命稻草，又像看刽子手。
我站着，没动。
"周总。"我开口，声音平稳，
"季总现在是替我打工，您羞辱他，等于羞辱我。"
周总转头看我，眼神变了，从轻蔑，到兴趣。
"哟，虞晚？差点没认出来，你还没死？傍上新主了？"
"没傍，是我买他三个月，和您当年买我一夜，一个道理。"
我走过去，蹲下来，像季周远当年对我那样，俯视他。
"季总，周总的酒洒了，您给擦擦。"
我递过一块餐巾，白色的，绣着季氏的旧商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