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跑了，我让金主签卖身契》

天，季周远恢复了点精气神。
不是精气神，是那种熟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感。
他开始主动打电话，约人吃饭，谈"合作"。
用的是我的名义，说是"苏总的助理"，但语气还是"沈总"的语气。
我没拦他，让他试。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身上有酒气。
我坐在客厅看文件，他走过来，坐我对面，腿翘在茶几上。
"虞晚，"他声音里有种久违的慵懒，
"今天见了老陈，做私募的，他说可以投五千万，条件是让我过去当CEO。"
"哦。"我头都没抬，继续看文件。
"五千万，"他重复出声，语气很重。
"够翻盘了，不用看林董事长脸色，不用穿**货，不用……"
他停住了，看着我："不用这样。"
"哪样？"
他放下腿，身体坐直了，像是要谈判。
"虞晚，我知道这两个月你在帮我。
但你也知道，我季周远不是普通人。我起来是早晚的事。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
他笑了，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笑。
"到时候，你还得靠我。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这三个月是交易，交易完了，你该回哪回哪。"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试探，有笃定，还有那种我熟悉的——我又行了的幻觉。
"季周远，您再说一遍。"我语气平静。
"我说，"他凑近。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是苏总，但林董事长买季氏，看的是我的脸。你……"
"我什么？"
"你只是个助理，以前是我的金丝雀，现在是我的助理。"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他以为我去拿东西，或者去哭。
他靠在沙发上，等。
我拖着行李箱出来。
"你干什么？"
"走。"
我把文件塞进箱子。
"您说得对，没有您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得去找个"我什么都是"的地方。"
他愣住。
"虞晚，你……"
"合同终止，违约金我赔。
三百万，明天到账。
您自由了，去找您的老陈，当您的CEO，穿您的高定。"
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等等！"
他站起来，声音变了，"你、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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