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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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是我定的，不是季周远以前去的那种高级餐厅，是林董事长老家的一家土菜馆。
他每年清明回来祭祖，必吃这家的**。
我查了三天，托了很多关系。
"你怎么知道……"季周远在车上问。
"我知道很多事，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林董事长比我想象的胖。
五十多岁，圆脸，笑呵呵的，像邻居大叔。
但他看季周远的眼神是冷的，像看一件待估价的商品。
"小季啊。"他夹起一块**，"听说你最近不太顺？"
季周远刚要开口，我踢他一脚。
他闭嘴。
"林董。"我接过话头。
"季总最近确实遇到困难，但他的资产包，您之前评估过，值八十亿。
现在四十亿出手，带债务，带团队，带——"
我看了看季周远，轻笑一声。"带季总这个人。"
林董事长笑了："小姑娘，你知道四十亿是什么概念？"
"自然。
而且我也知道，您女儿最近在马尔代夫，挥霍着您的钱。
她新男友是个模特，上个月还跟另一个**在一起。
那**姓刘，做地产的，是您最大的竞争对手，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和模特暗地往来。
您的女儿又会不会做出些对您不利的事？"
林董事长的筷子停了。
"您女儿的事，我本不该管。
但如果您买了季氏，季总就是您的人。
他的人脉，他的关系，他的脸，都能帮您。
比如，让那位**，换个宠物!"
听到这话，季周远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
很紧，像溺水的人抓浮木。
我并没有挣开。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
林董事长放下筷子，再看我时，眼神变了。
有欣赏，有忌惮。
"你是谁？"
"虞晚，季总的助理。"
我微微一笑，"以前是他的朋友。"
"朋友？"他也笑了，"朋友会知道这么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姓苏吧。"
我没有回答。
他轻笑两声，没有点破。
谈判最后成了，四十亿，季氏易主。
季周远保留5％的股权，当顾问，年薪一元，象征性的，为了所谓的面子。
当然，按照我和季周远的合同，这5％的股权自然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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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结束后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