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过，手抖得厉害。
擦地板，再擦周总的皮鞋，最后擦那些洒出来的、像尿一样的香槟。
周总全程在笑，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笑。
有人拍照，有人录像，有人发朋友圈。
周总骂了他半小时，他也没反驳。
最后老周说"宽限一个月"，他还得点头说"谢谢"。
走廊里，他甩开我的手，冲进洗手间，吐得天翻地覆。
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水声，是某种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我没进去。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什么叫"被物化"。
下楼的时候，他在电梯里把西装外套裹紧，像是怕冷。
"虞晚，你赢了。"他的声音很轻。
"不是赢，"我按电梯按钮，"是让您知道，两百块的人和两百万的人没区别。
你当年觉得我是玩意儿，现在你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玩意儿。"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电梯到了都没动。
"走吧，还有三个债主等着呢。"
他忙了一个晚上，成功让他们都宽限一个月。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季周远可以休息。
第二天，我又让他去查周总。
不是商业调查，是挖黑料，找把柄，用他以前的人脉，做他以前不屑于做的事。
"周总有个加密硬盘。"
我把已知的信息摊在他面前，
"存了很多视频，不只是我，是很多被他骗的女孩，最小的才十七岁，您帮我找到，复制，发给经侦。"
"你……你早就知道？"
"知道，但以前我没资格查。
当然，现在您也没资格，但您得做。"
他做了，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用以前的关系，以前的手段，以前他用来保护林知微、却用来伤害我的那些残存的资源。
硬盘找到了，视频发出去。
周总进去了，判了十七年。
季周远把判决书复印件递给我时，手都在抖。
"虞晚，我以前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这种人，我要是知道，我不会……"
"您知道。"我没有接那份复印件，打断他，"您只是不在乎。"
他低下头，无力辩解。
这时，手机传来消息，林知微一个月后回国。
我嘴角勾起，打了个电话，是给林董事的，也就是林知微的父亲。
06
两天后，林氏的董事有了回应，答应了我的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