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诉的竟然是真公主

。"
我沉默了。
关于顾廷深的传闻我听过很多——商业天才、铁腕作风、冷酷无情。现在看来，这些标签不仅适用于商场，也适用于家庭。
"**是**，你是你。"
她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没有傲慢，没有疲惫，就是一个二十岁女孩单纯的、被某句话打动了的笑。
"沈辞，你是第一个敢教训我的人。"
"我没有教训你。"
"你写了一封两千字的投诉信骂我，这不叫教训叫什么？"
"那叫据理力争。"
她笑得更大声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吧，据理力争。"
笑完之后她忽然收了表情，认真地看着我。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怕我。"
14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周。
她进步很快——快到不正常的那种。
周报不再压在咖啡杯底下了，上面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工整，提的问题一针见血。
例会上她学会了"先肯定再否定"的话术，虽然执行得还是有点生硬，但至少没人再被当面说哭了。
迟到的次数从每周五次降到了一次，而且那一次是因为她的车在路上爆胎了——她发了一条消息到部门群："堵车，晚十分钟，抱歉。"
三十七个人面面相觑。
她会说"抱歉"了？
我发现自己看她的眼光在变。
从最初的厌恶、愤怒，到后来的困惑、复杂，再到现在——
我说不清楚。
但有一天加班到很晚，整层楼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忽然把椅子滑到我旁边。
"沈辞。"
"嗯。"
"你说我以后能当好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吗？"
我停下打字的手，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前所未有地认真，没有任何傲慢的壳子，就是一个迷茫的、害怕的女孩。
"能。"
"你骗我。"
"我从来不骗人。写投诉信的人不屑于骗人。"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飞快地收住，清了清嗓子。
"那你……能不能一直教我？"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我说："可以。"
15
然后，顾廷深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
周五下午，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