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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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白景瑶站起来，低头看着我。"一个血包，和一个小号血包，仅此而已。禹晋太惯着你了，搞得你以为自己有**。"
她转身往门口走。
"对了，你那前两个孩子。"
她停下来。
"太小了，身体扛不住连续采血。第一个三个月就没了，第二个撑了半年。"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多亏了你当时哭得死去活来，采出来的血质量特别好。"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
我从床上滑到地上，整个人软成了一摊。
没有声音。
连哭都发不出声。
第八章
不知道瘫了多久。
地下室没有钟表，也没有窗户，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
我靠着床架慢慢把自己撑起来。
门又开了。
白景瑶回来了，身后跟着赵医生和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刚才忘了，今天该采血了。"
赵医生走过来，打开采血箱。
我抬头看着白景瑶。
"你把我的孩子带过来，我配合采血。"
"凭什么？"
"凭你需要我活着。"
白景瑶挑了一下眉毛。
"你在威胁我？"
"我在跟你谈条件。"
"一个血包不配谈条件。"
我把手臂伸出来，抬到两个人都看得见的位置。
血管在皮肤下面清楚地鼓起来。
"你看到了。手臂上那些旧**，最上面几个已经发炎了。再不处理，血管硬化之后你就采不出东西了。"
赵医生的脸色变了。
他看了白景瑶一眼。
"她说的是事实，如果反复在同一位置穿刺，血管会……"
"闭嘴。"白景瑶打断他。
她盯着我看了十几秒。
"带过来。"她对门口的人说。
五分钟后，一个黑衣男人抱着一个孩子走进来。
男孩被放在对面的椅子上。
他睁着眼睛，身体蜷缩着，看到白景瑶就往椅子角缩。
看到我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小小的嘴张了张。
"妈……妈？"
两个字。
他认出了我。
即使只见过那一次，他认出了我。
"别哭。"白景瑶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哭了就把他拖回去。"
我咬住牙，把眼泪全吞了回去。
赵医生在我手臂上扎了针，血顺着管子流出去。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孩子。
他也看着我。
中间隔了三步的距离，谁都不敢动。
采完血，赵医生拔了针头，贴上棉球。
白景瑶弯腰到我面前。
"禹晋后天回来。他回来之前，你最好乖一点。"
"否则，你那个宝贝儿子的另一条腿，我也不介意让他断了。"
男孩被抱走了。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手伸着，嘴唇在动。
门关上了。
我坐在原地，把棉球从手臂上扯掉，血珠冒了出来。
我看着那颗血珠，越来越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第九章
当天夜里，我没有睡。
既然沈禹晋后天才回来，那我只有三十六个小时。
白景瑶怕我死，但她不怕伤害我的孩子来刺激我产生极端情绪。
时间不站在我这边。
凌晨两点，走廊里值夜的人打了个哈欠。
三点钟的时候，他的呼吸变得很长很稳。
四点，我开始行动。
调羹太短了，但两头是金属的。我把它**通风口格栅的螺丝缝里，开始拧。
第一颗螺丝转了半圈就卡住了。
锈了。
我咬着嘴唇把调羹往回拉，换个角度，再拧。
手掌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新的又磨出来。
两颗螺丝卸下来的时候，天亮了。
走廊里传来**的动静。
我赶紧把格栅推回去，螺丝虚放，回到床上，拉过被子。
第二天白景瑶没有出现。
赵医生按时送了餐和药。
下午三点半，一个陌生男人推开门，手里拎着两个大购物袋。
他看了我一眼。
"***让我告诉你，今晚你如果***下一次大规模采血，你儿子的两条腿都保不住。"
他把购物袋扔在地上。
袋子里装的是采血设备。数量比平时多了十倍。
我听明白了。
白景瑶不打算等沈禹晋回来。
她要在他出差的这两天里，一次性把我和孩子的血抽够半年的量。
"你告诉白景瑶。"
我看着那个男人。
"她要是敢碰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现在就咬断自己的舌头。"
男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