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碰到那块**的头皮时，手指头都缩回去了。
“你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推门进来，左手拎着两箱酸橙汁，右手拎着一箱柠檬蜂蜜水。
“妈！我在网上查了，说吃辰砂的时候配合酸性饮品效果翻倍，能加速精华吸收！给您带了三箱，够喝半个月的。”
婆婆看见我来了，情绪稍微稳了一点。
她接过果汁，拧开一瓶灌了两大口，酸得呲了一下牙。
“真酸。”
“良药苦口嘛，妈。您看您这头发掉得多均匀？说明神药已经在起效了。到时候那头发又黑又亮，比二十岁的时候还好看。”
婆婆脸上的褶子又堆起来了。
“真的？”
“当然了。老李叔什么水平？他的东西还能有假？”
老李在旁边笑了一下，接话都慢了半拍。
晚上六点，家宴。
婆婆张罗了一桌子菜，把老李的几个牌友都请来了，非要显摆她现在的“好日子”。
饭桌上十二个人，婆婆坐在主位，端着一碗排骨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她把排骨咬下来，嚼了两口。
突然停住了。
嘴边渗出一条细细的粉红色液体，顺着下巴淌到碗沿上。
她吐出排骨，满嘴的饭菜都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牙龈在往外冒血。
不是渗，是整排牙龈都在渗。
她张嘴想喊，又一股子血涌上来，混着米饭喷出去，溅到对面牌友的衬衫上。
“秀兰！你嘴怎么了？”
“出血了出血了！去医院看看吧！”
婆婆慌了，两只手捂着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滴在桌面上，滴在白米饭上，滴在那盘***的汤汁里。
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去医院——”
我“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妈！您疯了吧！”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起来，绕到婆婆旁边，扶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妈，老李叔跟您说过的，服用辰砂精华期间最忌讳的就是去医院。西医那帮人懂什么？他们一看到您体内的辰砂成分，肯定给您开排毒的药，仙根就全被破坏了！”
“您这头发刚开始脱胎换骨，牙龈出血就是在排旧血，旧血不排干净，新血怎么来？”
婆婆满眼血丝，直勾勾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