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上位后，我转身吻了总裁死对头

手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椅子腿蹭地面的声音，然后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节奏从慢到快，像心跳。

“时念，我有话跟你说。”闻昭礼跟出来了。

陆衍的手指紧了紧，我轻轻捏回去，示意他没关系。

然后我转身。

闻昭礼站在大门廊灯下，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瘦了一大圈，下颌线变得更加锋利，眼角有淡淡的青色。这不符合他的形象管理，不符合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闻昭礼。

我们僵持了大概十秒。

要不是顾及形象真想说句有p快放。

“念念……”他先开口，声音有一点沙，“回家好吗？我们好好谈谈。”

我感受着身后陆衍沉默的体温，看着面前这个我仰慕仰望依赖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不要脸的老东西给我恶心坏了。

“闻总，你记不记得你当年跟傅衍之说过什么话？”

他目光一颤，脸色一点一点变白。他想辩解，我抬手打断他。

“我确实很乖。看到江晚给你发的那些消息，没有大吵大闹，给足了你体面。”

这真的很好笑。“你教我的，演戏要敬业。我这辈子演得特别敬业的一场戏，就是演你女朋友。”

“不是戏……”

“是吗？”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你现在看我，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她？”

这个问题杀了太多年的沉默。闻昭礼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答不上来。三年了，他答不上来。

我替他答了：“你不会分不清楚，因为你从来不需要分清楚。我告诉你，我是我自己，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时念。”

车开过来停在路边。陆衍侧过身，替我拉开副驾的车门。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做过一百遍。我松开与闻昭礼对视的目光，转身走向那辆车。

“念念。”闻昭礼在身后叫我，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背上的脊椎骨。

我没有回头。

我不能回头，因为我的眼神里全是浓烈的恨意。

第五章 影后

金星奖颁奖典礼那天，我穿了一条很简单的黑色丝绒长裙。是陆衍陪我去挑的，他坐在沙发上等我换了十几套，每套都说好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