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在废弃疗养院当第七个祭品»  |  作者:清艳拾春  |  更新:2026-05-09
生、王护士、李护工、张会计、赵厨师、孙保洁。第七个位置是空的,旁边写着待定。"
"我的笔迹?"
"不,"苏婉看着他,"是1983年的钢笔字。但昨天我再看时,待定变成了林默。"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但走廊尽头空无一人。
"老周?"林默喊道。
没有回答。但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距离他们三米的地方停住了。空气中的温度骤降,林默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昨晚的笑声,但这次很近,近得像是在耳边。一个女人在他耳边轻声说:
"第七个。"
声音消失了。温度回升。走廊里只剩下两个面色苍白的人。
"我们得离开这里。"林默说。
"我试过了。"苏婉苦笑,"昨天我走到盘山公路的第三个弯道,发现路消失了。前面是悬崖,但地图上明明标注的是公路。我退回来,再试,还是悬崖。第三次,我在悬崖边看到了我自己——站在悬崖下面,抬头看着我。"
"幻觉?"
"我拍了照片。"苏婉打开手机相册,递给林默。
照片里,苏婉站在悬崖边,背对镜头。悬崖下方,确实有一个人影,穿着和她一样的冲锋衣,仰着头,面部模糊但轮廓分明。
"这不可能……"
"更不可能的还在后面。"苏婉划到下一张照片,"这是我退回疗养院后拍的。"
照片里是疗养院主楼的正面。三楼的窗户,有一扇的木板被拆掉了。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人,正对着镜头挥手。
那个人是苏婉自己。
"我那时在一楼。"苏婉说,"我确认过,三楼那间房里没有人。但照片里,我站在那里,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对着我挥手。"
林默把照片放大。窗户里的"苏婉"嘴角上扬,但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模仿人类笑容的面具。
"今晚,"苏婉收起手机,"我们去地下室。老周说得对,答案在档案室里。"
"你也听到了?"
"我听到的是另一个版本。"苏婉说,"昨晚我听到的不是笑声,是哭声。一个男人的哭声,从墙里传来。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我不是第七个,我不是第七个……"
窗外,太阳正在西沉。疗养院的阴影像墨水一样在院子里蔓延。
第二夜,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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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消失的楼层
地下室的入口在厨房后面,一扇生锈的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钥匙孔。
老周在晚饭时出现了一次,给他们送来了罐头食品和两瓶矿泉水,然后消失在走廊深处。他没有说钥匙在哪里,但林默在铁门前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串脚印——脚印通向走廊尽头,然后消失了。
"脚印是新的。"苏婉蹲下身观察,"泥土还没干,说明是今天留下的。"
"老周的?"
"不。"苏婉指着脚印的纹路,"这是登山靴的纹路,和我的一样。"
林默低头看自己的鞋——运动鞋,纹路完全不同。
"这里有另一个人?"他问。
"或者,"苏婉站起身,"是另一个我。"
他们用一根铁丝撬开了铁门。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石阶,墙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木材的气味。
林默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石阶共有十七级——和从一楼到二楼的台阶数相同。
"你数过从二楼到地下室的台阶吗?"苏婉突然问。
林默一愣。"没有。"
"我数过。从二楼到一楼是十六级,从一楼到地下室是十七级。但如果从地下室回到一楼,是十五级。"
"这不可能。"
"在这座疗养院里,"苏婉重复着她白天说过的话,"什么都说不通。"
地下室比想象中大。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铁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观察窗和编号。林默凑近第一扇门的观察窗,用手电筒照进去——里面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墙上贴满了报纸,报纸上是同一个新闻:"青山疗养院七人失踪案告破,系集体出走"。
但报纸的日期不同。第一张是1983年9月16日,第二张是1983年9月17日,第三张是9月18日……报纸一直贴到天花板,日期一直延续到202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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