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成心机女的对门

七零之穿成心机女的对门

一枝诗漫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12 总点击
苏清禾,林晓晓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七零之穿成心机女的对门》是知名作者“一枝诗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清禾林晓晓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博士穿越成书中炮灰------------------------------------------。,下一秒整个人就像被抽水马桶冲走一样,天旋地转。等再睁开眼,入目是一间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煤油气息。“这墙……这屋顶……”苏清禾盯着头顶那根横梁,上面还挂着个竹篮子,篮子里隐约能看见几根干瘪的红薯。——一件灰扑扑的碎花布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裤子膝盖处打了个补丁,脚上一双黑布...

精彩试读

鸡蛋里的玄机------------------------------------------,院子里静悄悄的。,林晓晓的房门关着,但窗户开了一条缝。苏清禾余光扫过那条缝,隐约看见窗帘动了一下。。,端着脸盆去井边打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她刚蹲下舀水,林晓晓就从屋里出来了,手上端着一碗红糖水,笑得温柔体贴:“清禾,大队部找你什么事呀?没为难你吧?”——她不怕林晓晓下毒,这女人还没蠢到这种地步——笑眯眯地说:“没事没事,就是县卫生局的同志了解情况,问了几句就完了。还说我的药方整理得好,要帮我推广呢。”,随即恢复自然:“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被为难呢,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是七上八下地等着看好戏吧。,面上不显,反而亲热地挽住林晓晓的胳膊:“林姐姐,你对我真好。对了,昨天你给我那个鸡蛋,我吃了一半想起来——我家以前养鸡的时候,奶奶教过我一个辨别鸡蛋新不新鲜的法子,把鸡蛋放在盐水里,沉下去的就是新鲜的,浮上来的就是坏的。我那个鸡蛋一放进去,直接就浮起来了。”,歪头看着林晓晓,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天真无邪:“林姐姐,那个鸡蛋是坏的,你是不是没注意啊?我吃了之后肚子还稍微有点不舒服呢,不过没事,我肠胃好。”。。她从保管员那儿换来的都是刚收的新鲜鸡蛋,但她确实在那个鸡蛋上做了手脚——蛋壳上扎了极细的针眼,用注射器注了一点巴豆水进去。量不大,不会要人命,但足够让苏清禾拉上两三天肚子,等县卫生局来调查的时候,苏清禾正虚得下不了床,哪还有精力和他们对质?,苏清禾居然用盐水试出来了。而且听这口气,鸡蛋根本没吃进嘴里?“清禾,你说什么呢?”林晓晓勉强笑着,“我给你的鸡蛋都是好好的,怎么会是坏的?你是不是弄错了?没弄错呀,”苏清禾眨巴眨巴眼睛,“林姐姐你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剥了一半壳的鸡蛋,蛋白上隐约可见一个细小的**。
林晓晓瞳孔一缩。
“我把鸡蛋壳剥开一看,发现上面有个小眼儿,你说稀奇不稀奇?”苏清禾凑近林晓晓,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小女孩说悄悄话的神秘,“林姐姐,你说会不会**还没下蛋的时候,就被虫子叮了?我以前听老人家说过,有虫子专门叮鸡蛋,叮了之后鸡蛋就容易坏。”
林晓晓顺着台阶往下爬:“可能是吧,乡下虫子多,什么稀奇事都有。”
“我也觉得,”苏清禾把鸡蛋重新包好,“所以这个鸡蛋我就没敢吃。林姐姐,你以后换鸡蛋的时候注意看看,别换了有虫眼儿的。”
“好,姐姐记住了。”林晓晓的声音还算平稳,但端着红糖水碗的手指微微发白。
苏清禾把鸡蛋收回口袋——这玩意儿可是证据,她还得留着呢。万一将来需要跟林晓晓算总账,这就是铁证。
喝完红糖水,她把碗还给林晓晓,说了声谢谢,转身回屋。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苏清禾脸上的天真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她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个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巴豆水鸡蛋,时间:下乡第五天。手段:未知,但药量控制在非致命范围,说明暂时不想让我死,只想让我出丑或耽误事。目标:配合卫生局调查,让我无法应对。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靠在床头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林晓晓这个人,心机深,手段多,但有一个致命弱点——她太急了。上一世她受尽了苦,这一世重生回来,恨不得一步登天,把所有挡路的人一脚踢开。这种急躁,让她在算计别人的时候总会留下破绽。
比如这个鸡蛋上的针眼,比如她给刘婶子造谣时忘了核实药酒的使用方法,比如她举报苏清禾无证行医之前没打听清楚县卫生局***的为人——那人是个做事认真、讲究证据的老实人,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糊涂蛋。
苏清禾今天在大队部那一番表现,就是把住了***的脉——不辩解、不推诿、主动配合、提出建设性意见、上交药方。这套组合拳打下来,***不但不会为难她,反而会高看她一眼。
林晓晓千算万算,算不到苏清禾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人**的软柿子了。
隔壁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屋里来回踱步。
苏清禾竖起耳朵听了听,嘴角微微上扬。
林大小姐现在怕是气得半死吧?辛辛苦苦搞了个连环计,鸡蛋下了药,流言放出去了,举报信也递上去了,结果不但没伤到苏清禾一根汗毛,反倒帮她在县卫生局领导面前刷了个好印象。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清禾躺下来,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对林晓晓说了句:谢谢你啊,林姐姐,鸡蛋我没吃,但红糖水我喝了,挺好喝的。
下午,苏清禾去刘婶子家送第二瓶药酒的时候,刘婶子正在院子里跟隔壁的张婶聊天。看见苏清禾来了,刘婶子热情地迎上来:“苏知青,你可来了!你那药酒真是神了,我擦了两天,膝盖不肿了,走路也不怎么疼了!”
张婶在一旁啧啧称奇:“真的?那药酒这么管用?”
“可不是嘛!”刘婶子拉着苏清禾的手,“苏知青,你再给我配一瓶,我留着备用。我跟你说啊,前两天我还听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喝了你的药酒头晕眼花,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外用的药酒谁往嘴里喝?我又不是傻子!”
苏清禾故作惊讶:“啊?有人这么说吗?我怎么没听说?”
“你刚来,村子里的长舌妇多着呢,你甭搭理她们。”刘婶子啐了一口,“要让我知道是谁胡说八道,我撕烂她的嘴。”
苏清禾低头配药酒,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她不告状,不挑拨,让事实自己说话,让当事人自己去澄清。这股子以柔克刚的本事,是她读博期间跟导师斗智斗勇、跟师兄师姐周旋、跟病人沟通练出来的。
林晓晓耍的是小聪明,她苏清禾玩的是大智慧。
傍晚时分,村口又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苏清禾正在院子里帮林奶奶择韭菜,抬头看了一眼——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村口,车门打开,修长的军靴踩在地上,然后是一双腿,笔直修长,裹在军裤里显得格外有力。
季时衍今天没穿军装外套,只穿了一件军绿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夕阳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偏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苏清禾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择韭菜,耳朵却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
季时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收了回去,大步流星地往大队部方向走去。
苏清禾不知道的是,他走出十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次看得更久了一点。
干事小跑着跟上来,气喘吁吁地问:“团长,咱们今天来是办什么案子?”
季时衍面无表情地扔出两个字:“路过。”
干事:“……?”
路过?从军区到红岩大队,来回八十多里地,专程路过?
干事看了看季时衍的脸色,识趣地闭上了嘴,心里却默默嘀咕:团长啊团长,您能不能把“我想见那个女知青”这几个字写在脸上?这样我猜得也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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