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级签到，我送朱元璋登基

------------------------------------------——寺里少数拥有正式法号的僧人之一。，兄长曾因看不惯这人**杂役僧，当面顶撞过他。，许久没有出来。，扁担吱呀的声音由远及近。。，清水哗啦倒入缸中。，一个拖着长调的声音从僧舍门内飘了出来。“哟，朱重八——”，寺里许多人都还叫着他的俗名。。”智平师兄，你这话是啥意思？”，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智平和尚正站在几步外盯着自己。。。，寺里那些繁重琐碎的活计——洗衣、洒扫、担水、劈柴——多半都落在了朱重八这般没有法号的杂役僧人肩上。，更容不得半点违逆。
谁若敢流露出不满，事后总会遭遇各种莫名其妙的麻烦：要么是经书被污损，要么是值夜时“疏忽”
被抓个正着。
朱重八曾与他冲突过数次。
后来虽不再畏惧，但为了留在皇觉寺这处能遮风挡雨、勉强果腹的所在，他已学会避开对方。
“朱重八，”
智平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今 ** 可算栽在我手上了。”
“师兄这话从何说起？”
朱重八努力让语调显得平静，“我近日并未冒犯师兄。”
“还装？”
智平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在空中抖了抖，“你与反贼往来的证据，就在这儿。”
朱重八怔住了。
反贼？这罪名让他头皮发麻。
几乎立刻，他意识到这又是智平设下的圈套。
一股灼热的气堵在胸口，又急又恨。
“师兄，这种玩笑开不得。”
他声音发紧，几乎是在恳求，“你这是要断我的生路啊。”
智平竟笑出了声。”朱重八啊朱重八，死到临头还要嘴硬？你自己做下的事，倒怪起我来了？”
他心中冷笑：任你如何抵赖，这封信就是铁证，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认？”
朱重八盯着那封信，“你把信给我看清楚。”
“还不死心？”
智平将信纸展开，举到他眼前。
纸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重八贤弟见信如晤……兄已在颍州举**，誓除蒙元 ** ， ** 大宋山河……愚兄刘福通。”
朱重八在寺里几年，勉强识得些字。
目光扫过最后那个落款时，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闭上眼，指甲掐进了掌心。
老天爷，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么？幼时**遍野，爹娘兄弟接连倒下，我只能跟着乡人四处乞讨。
好不容易在皇觉寺寻个安身之处，日日劳作如牛马，不过为了一碗稀粥、半块粗饼。
如今连这苟活的机会，也要被这封凭空捏造的信夺去么？
智平和尚捏着那张纸，嘴角咧开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刘福通？兄弟？”
他鼻腔里哼出两声短促的笑，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对面那人脸上，“朱重八，你等着，我这就去禀告住持。
官兵来得快，你脖子洗干净些。”
他盘算得清楚。
这封要命的信交上去，不仅能拔掉这根碍眼的刺，还能从官府手里换回沉甸甸的赏钱。
说不定县太爷一高兴，连监寺的位子都能赏下来。
念头滚过心头，脚步便迈开了，僧鞋踩在粗砺的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响。
眼看那身影就要跨出门槛，朱重八胸腔里猛地一空，像是被人掏了一把。
信落到住持手里会怎样？轻些是被赶出庙门，重新滚回路边讨食；重些……他后颈一阵发凉，仿佛已经触到了刀刃的寒气。
不能让他走。
这个念头窜起来的瞬间，手已经伸了出去，死死扣住智平和尚的小臂。
触手是粗布僧衣下硬邦邦的骨头。
朱重八喉结滚动，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师兄，划个道吧。
要咱做什么，你才肯闭眼当没看见？”
智平和尚伪造这东西，必定有所图谋。
若真想置人于死地，何必先来摊牌？朱重八脑子里飞快地转，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
“放你一马？”
智平和尚甩开他的手，嗤笑一声，袖口带起一阵风，“勾结反贼是诛九族的大罪，放不放，得住持定夺，求我有什么用？”
话说得冠冕堂皇，眼底却藏着别的光。
几天前山后那片林子，湿泥和腐叶的气味仿佛又漫上来。
那逃荒的聋哑女人缩在树根下，智平和尚腰带都解了一半，偏被砍柴回来的朱重八撞个正着。
到嘴的肉飞了，那股邪火一直烧到现在，混着往日积下的嫌隙，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女人……他都快忘了那是什么滋味了。
朱重八没料到对方真不留半点余地。
一旦告发，便是铁案。
到时候掉的不止自己一颗脑袋，连七七那孩子也得跟着送命。
智平和尚已挣开手，几步跨到了小院当中。
日头白晃晃地照着他光秃秃的后脑勺。
院角倚着根挑水的扁担，木纹被磨得发亮。
朱重八抄起它时，掌心一片湿冷。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
地断了。
“***，是你逼的。”
他眼睛红得骇人，指节绷得发白，扁担带着风声抡圆了砸下去。
砰！
闷响混着一声短促的哀叫。
智平和尚向前扑倒，啃了一嘴泥。
太慌了，力道偏了，没击中要害。
“朱重八！你疯了？！”
智平和尚扭过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瞳孔缩成两个黑点。
他张大了嘴想喊，喉咙里却只挤出嗬嗬的气音，像破风箱在抽。
朱重八心猛地往下一坠。
让他叫出声就全完了。
扁担再次扬起。
扁担带着风声落下。
第一下，智平和尚的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
第二下、第三下……那声音便迅速沉下去，像块石头坠入深潭。
只有沉闷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在午后寂静的院落里回荡，惊起了屋檐下几只灰雀。
朱重八喘着粗气，手臂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多年积压的东西，仿佛顺着这挥动的扁担，一点点从骨头缝里挤了出去。
他不想招惹麻烦，可若有人将主意打到他和他兄弟头上，那便没什么可犹豫的。
柴房的缝隙后，一双眼睛将整个过程收进眼底。
朱七七抿了抿嘴唇。
效果……似乎超出了预计。
他原本只想让兄长看清某些人的面目，却没料到那根扁担会如此决绝地落下，直到一切声响归于死寂。
他不再等待，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几步冲到了院中，一把攥住了那根还沾着湿痕的扁担头。
“哥，够了。”
朱重八猛地转过头，额上沁着汗，眼神里满是惊疑：“七七？你……你从哪儿……”
“我一直在柴房里。”
朱七七打断他，目光扫过地上那摊不再动弹的躯体。
智平和尚的脑袋已经变了形状，原先鼓胀的面颊塌陷下去，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平坦。”这贼秃干的那些腌臜事，我都听见了。
他活该有这个下场。”
“可咱……咱弄出人命了！”
朱重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那是他自找的。”
朱七七的语气斩钉截铁，像是要凿进对方心里，“这庙里上下，谁没受过他的**？哥你今日所为，算是替许多人出了口恶气。”
朱重八胸膛起伏，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最后那点慌乱也吐出去。
他抹了把脸，看向弟弟：“那现在……现在咋整？”
当时只想着不能束手待毙，至于之后该如何，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好在七七向来比他更有主意。
朱七七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远处隐约有钟声传来，更显得这小院死寂。
他压低嗓子：“别的话先放放。
得把这东西挪走，藏起来。
再过一阵，难保不会有人过来。”
“对，对！”
朱重八如梦初醒。
两人合力，将那具逐渐僵硬的躯体拖进了柴房阴暗的角落，胡乱扯过些劈好的木柴和干枯的茅草，层层叠叠地盖了上去。
接着，朱七七转身去了灶间，不多时端出一簸箕冷灰，细细洒在刚才沾染了痕迹的地面上。
灰白色的粉末覆盖了深褐，只留下些许不规则的轮廓。
忙完这些，兄弟俩在院中石阶上坐下。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过来，在地上拉出两道沉默的影子。
“哥，”
朱七七先开了口，声音很轻，“智平是罪有应得。
但这皇觉寺……咱们怕是不能再留了。”
天气闷热，蝇虫已经开始在附近嗡嗡盘旋。
柴草底下那东西，藏不了多久。
最多一两天，气味就会透出来。
“得走，”
朱重八点头，眉头紧锁，“走得越快越好，绝不能落到官府手里。”
那封莫名出现的信，究竟是智平设的局，还是另有 ** 在暗处？他分辨不清。
明处的刀枪容易躲闪，藏在阴影里的算计却防不胜防。
继续待在这寺庙里，谁知道下一个坑会挖在哪儿。
“四哥，”
朱七七转过脸，看着他，“你想好去哪儿了没？”
朱七七察觉兄长眉宇间的松动，指尖在粗布衣摆上捻了捻。
窗外飘进香火残余的气味，混着柴房角落的霉湿。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句：“哥，不能再拖了。”
朱重八蹲在门槛边，目光落在青石缝里钻出的枯草上。
他想起前几日溪边洗钵时，下游漂来一具肿胀的尸首，破衣烂衫，分不清是**还是乱兵刀下的冤魂。
当流民就能躲开这些么？他喉结动了动，咽下满嘴苦涩。
“官兵的刀，砍在脖子上一样疼。”
朱七七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山贼抢粮时，可不管你是不是反贼。”
兄长猛地站起身，膝盖骨发出脆响。
他走到水缸前舀了半瓢凉水，仰头灌下去时，水珠顺着下颌淌进衣领。”那就干！”
瓢被重重摁回缸沿，木器碰撞声在空荡的厢房里荡开，“横竖都是条烂命！”
朱七七背过身去，悄悄舒了口气。
柴堆后老鼠窸窣逃窜，梁上悬着的蛛网在穿堂风里颤动。
他盯着那网 ** 挣扎的飞虫，忽然开口：“但不能就这么两手空空去。”
“还要备什么？”
朱重八用袖口抹了把脸。
“得带人。”
少年转过身，眼底映着窗棂漏进的昏光，“光杆两个投过去，头阵送死的就是咱们。
若能拉上一伙弟兄，至少能换个管十来人的小头目。”
朱重八沉默着掰手指节。
这些年东奔西走，能称得上熟识的面孔，除了寺里这些早晚念经的和尚，便只剩老家那几个光**玩到大的发小。
和尚自然指望不上——他瞥了眼佛堂方向，香炉里三炷残香将熄未熄，青烟扭成诡异的弧度。
“回孤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