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大明:神级签到,我送朱元璋登基  |  作者:作怪兔  |  更新:2026-05-09
------------------------------------------“那往后这灶上的活儿就归我了?归你了!府里上下百来张嘴的饭菜,全交给你张罗。”,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原先盘算的那件事,眼下等于成了一半。* * *“多谢您抬举!”。“咳……别叫‘老爷’。”,“我就是个管事,让里头正经主子听见不像话。”,露出讶异的神色。”哎哟!我看您面相饱满,福气都写在脸上,还当您就是这府里的老爷呢!”,管家眯起眼,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连皱纹里都透出舒坦。,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你这出家人,嘴巴倒是抹了蜜!”,忍住胃里翻腾的感觉。——话要说得甜,像糖浆黏住耳朵。”小的不敢瞎说。,圆润饱满,眼下便是贵人气象。
就算此刻还未发迹,将来也必定是坐高堂、使唤人的老爷。”
那笑声更响了,震得檐下灰尘簌簌往下落。”懂事!真懂事!”
胖管事显然被搔到了*处,当天就把雇来的帮厨撵出了门。
朱重八这个“定林寺掌勺”
便顶了缺。
两顿饭的工夫,大锅里的菜被他搅得香气四溢。
院子里那些护院和杂役,个个吃得咂嘴,对新来的厨子没有半句闲话。
十日的光景,足够把刁宅里外摸个大概。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二更梆子响过,后厨早已熄了火。
朱重八蹲在院角的石墩上,仰头望着天。
白天他借口采买,在门外墙根摆了三块不起眼的石子。
那是约定的记号——若是七七瞧见,今夜便会来碰头。
狗吠声忽然从墙根底下传来,短促,一声接一声,正好三下。
朱重八脊背一紧,立刻压着嗓子回了两声呜咽似的低吠。
墙根处有个窟窿,原本是给看门狗钻的通道,窄得只容一个瘦削身子勉强挤过。
从这儿能通往前院——那儿密密麻麻睡满了护院的汉子。
寻常人就算钻进去,不消片刻就会被巡夜的火把照见,接着便是乱棍加身。
可若只一个人,趁着夜色流动的缝隙,或许能藏住形迹。
窟窿里先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上沾着枯草和蛛网。
紧接着,整个身子像泥鳅般滑了进来,带出一股混杂着***发和霉土的腥臊味。
这洞故意修得弯折,防的就是外人潜入或是传递东西。
好在朱七七饿得只剩一把骨头,硬是扭了进来。
“哥。”
他喘着气,声音压得极低。
朱重八一把将他拽到柴垛后的阴影里。
巡夜的脚步声已经隐约从回廊那头传来,时间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东西带了?”
朱七七伸手进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包,塞到兄长手中。
“够不够?”
朱重八掂了掂那纸包的份量。
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若是失手,不止前功尽弃,恐怕连性命也要搭进去。
“放心。”
朱七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映着一点冷光。”这一包的分量,足得很。
别说几十条汉子,就算一百头犍牛,也能给药翻了。”
成败,就看今夜。
朱重八将一块细布塞进弟弟手中。
布料带着发面残留的酸味,折痕间透出墨迹勾勒的线条。”院子里的路径、守卫位置,都标清楚了。”
他压低声音说道。
朱七七把布片按进怀里,那股熟悉的发酵气味贴着胸口散开。”明天按约定时间动手。”
他最后确认道。
“壮丁们吃的是大锅饭,一个也逃不掉。”
朱重八的语调很稳,“内院那些人单独开小灶,没法下手。
不过他们手上没力气,拦不住我们。”
两人不再说话。
远处传来梆子响,巡夜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朱七七俯身钻进墙角的洞口,布料***潮湿的土壁。
狗尿的腥臊味冲进鼻腔,他屏住呼吸向外挪动。
刚探出半个身子,两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轻些拽。”
他**气说。
徐达和汤和却顾不上这些,几乎同时开口:“重八怎么样?”
“里面没出岔子吧?”
朱七七心里动了一下——这种时候先问安危,果然是将性命托付彼此的交情。”我哥没事。”
他简短回答,目光扫过周围暗处,“先离开这儿,回去细说。”
三人贴着墙根的阴影快速移动,直到刁家高墙的轮廓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他们拐进一条荒废的小路,尽头是半塌的土地庙。
破门里透出微弱的光,周德兴带着二十多人正焦急等待。
“七七回来了!”
有人低喊。
众人立刻围拢上来,杂乱的询问在狭小空间里嗡嗡作响。
朱七七抬手示意安静,先喘匀了气才开口:“一切顺利,明天照原计划行事。”
紧绷的气氛明显松弛下来。
他掏出怀里的布片展开,众人凑近油灯,盯着那些墨线。”这是院子的布局。
现在分配各自的位置:谁负责前门、谁看住侧院、谁进内室、谁准备车马——每个人都记清楚。”
细碎的讨论持续了片刻。
最后朱七七补充道:“麻绳多备些。
除了刁家那几个作恶的,其余人尽量别伤性命。
那些壮丁多是本地乡亲,手上沾血对咱们名声不好。”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将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汤和第一个应声,将那句话刻进心里。
所有事情布置完毕,众人便在破庙里歇下了。
直到次日天黑之前,谁也不能踏出庙门半步——这是朱七七反复强调的规矩。
他记得,古往今来多少谋划,都毁在细微处的疏忽。
这些老弟兄的赤诚自然不必疑虑。
可他们当中有人贪杯,谁又能担保醉后不会漏出半句不该说的话。
万一走漏消息,一切便都完了。
这些日子,朱七七的谋算与周密,早已让汤和、徐达等人暗自心惊。
分明只是个半大少年,行事却狠决老辣得令人脊背发凉。
汤和有时甚至恍惚,觉得朱七七前世怕是个积年的悍匪,否则怎能对劫掠之事如此熟稔,无论巨细,总能铺排得滴水不漏。
整整一个白昼,众人只在破庙里重复着吃饭与歇息。
直到将近二更,朱七七才示意可以动身。
临行前,身为大哥的汤和向所有人丢下最后几句话。
“路上不准出声,不准停下解手。
谁要是半路怂了——”
他顿了顿,手按在刀柄上,“我先剁了他。”
一群人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插翅飞进那座宅院,纷纷压低嗓子应和。
“汤哥放心!”
“记牢了,快走快走。”
“这时候谁退谁就是孬种!”
夜色浓稠,二十余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刁家宅院外围。
“亮灯。”
朱七七话音落下,身侧的徐达立刻递上火折。
一盏纸灯晃晃悠悠升上半空。
没过多久,刁家那两扇黑漆大门便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紧接着,三声短促的鸟鸣从门内传来。
“进。”
暗号无误,众人如影子般扑向那道门缝。
看见朱七七和汤和终于现身,门后的朱重八长长舒了口气。
“快些,他们睡下快两个时辰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醒。”
他拉开门,急促地说道。
门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家丁,鼾声沉重得像断了气的猪。
“哥,别担心,那药性子猛得很,不到天亮绝醒不过来。”
朱七七低声回应。
系统所赠的 ** 散药效极烈,这些人至少得昏睡到次日清晨,即便醒了也会头重脚轻、四肢瘫软。
此刻,他们已构不成丝毫威胁。
“手脚都利索点,先控住哨位跟大门,再去骡马棚。”
众人依着朱七七的吩咐,迅速将前院每个角落牢牢握在手中。
骡马被套上车辆,随时预备转运里面的东西。
朱重八领着众人推开了前院那间存放兵器的屋子。
满屋的刀枪映着月光,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扔了手里的棍棒!”
朱重八的声音刚落,木棍竹竿便噼里啪啦丢了一地。
人们抓起冷冰冰的钢刀和长枪,握紧时能感觉到铁器上未散的夜寒。
汤和在不远处唤了一声。
朱重八走过去,目光落在角落——那儿堆着几件深褐色的皮甲。
“甲衣……”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牛皮鞣制的护甲虽比不上铁片,却足以挡开寻常刀剑。
甲胄从来比刀枪要紧得多,披甲之人面对无甲的对手,一个能抵五六个。
正因如此,历代官府最防民间藏甲,攒够三副便是大罪;至于刀剑,反倒少有人追究。
蒙元治下法度涣散,才让刁家这等豪强敢在屋里收着这些。
“都穿上。”
皮甲很快套在了几人身上。
鞣硬的皮革裹住胸膛,硌着肩膀,却让人呼吸都沉实了几分。
朱七七也套上一件,护住了心口与背脊。
他环视周围——人人肩背挺直,影子在火光下拉得森严。
“哥,该往里走了。”
朱七七压低声音。
朱重八右手长刀左手圆盾,率先撞向内院那扇黑沉沉的门。
内院书房里灯火昏黄。
刁奎——人称白面阎罗——正对着夏收的账册一页页翻看。
今年先旱后蝗,田里收成本就薄,可刁家的租子一笔未减。
交不上的佃户,卖儿鬻女也得凑足数目。
这么一番折腾,粮仓反而比往年更满。
“穷骨头,不捶打不成器。”
他合上册子,舒展了一下腰背。
旁边的小丫鬟上前搀扶,刁奎摆摆手,独自往门外走。
新收的第六房妾室还在屋里等着,那是佃户家的女儿,柔顺得像水,正适合试试他新学的养生法子。
夜浓如墨。
走在廊下时,刁奎忽然停了脚步——太静了,静得连惯常的虫鸣都听不见。
刁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种异样感像细刺扎在皮肉里,不深,却让人无法忽略。
他揉了揉眉心,怀疑是连日操劳让自己变得多疑。
脚步却不知不觉停在了内院的门前。
刁家的规矩向来森严——能踏入这道门的男人屈指可数,连守门的都是些年长的妇人或丫鬟。
夜色把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脂粉气。
他突然站定了。
终于意识到那不对劲的来源:太静了。
整个前院仿佛沉进了水底,连惯常的打更声都消失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交谈,甚至没有虫鸣。
“阿富!”
他朝门旁那间矮房喊了一声。
一个圆胖的身影急忙掀帘而出,正是管家。
“老爷,您吩咐?”
“前院怎么没动静?”
管家睡得迷糊,被这一问才侧耳去听。
恰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踏地声从前院方向飘了过来。
“您听,这不是有声响嘛。”
管家堆起笑。
“那打更的梆子呢?”
“准是二狗子又躲懒了!我这就去揪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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