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大明:神级签到,我送朱元璋登基  |  作者:作怪兔  |  更新:2026-05-09
------------------------------------------:“对!咱们县里那张大户,家里就收着几十张硬弓!”:“那张大户排不上号。,都在濠州城里。”,个个都是田产无数、仆从如云,私下里养着不少护院家兵。,拿不定主意该挑哪一家。:“汤大哥,这几家里头,哪一家名声最臭,是百姓嘴里那种作恶多端的?”:“那必是濠州刁家。,害人性命,仇家多得数不清。,又跟官府勾着,没人动得了。那就从刁家下手。”。,高墙后面定然藏着不少兵刃甲胄,否则也枉担了恶霸的名头。:“可刁家也是最难啃的骨头。,再加上庄户里的壮丁,少说也得有五六百人……”,只听见窗外风吹过枯枝的细响。
刁家宅院内外聚着数百名护院与佃户,寻常流寇远远望见那阵势便绕道而行,更别提他们这二十余人了。
有人低声议论,不如换个目标下手——那些只养着几十个仆役的小户**,虽说兵器粗陋、收获少些,到底稳妥得多。
“几百人罢了,使些手段,未必拿不下。”
朱七七的声音不高,却让屋里静了一瞬。
若专挑软柿子捏,与剪径的 ** 有何分别?
“你打算怎么做?”
朱重八追问。
他心底也嫌小门小户寒酸,既攒不下像样的家伙,传出去名声也不光彩。
“里应外合。”
朱七七嘴角一弯。
众人面面相觑。
“刁家里面,咱们可没熟人。”
朱重八皱眉。
“哥,你进去了,不就有了吗?”
“我?”
朱重八怔住。
徐达、汤和几道目光同时投向朱七七。
“**进去,摸清院墙内的布置。
两日后约定时辰,里外一齐动手,端个干净。”
朱七七说得轻描淡写。
“妙!”
朱重八一掌拍在膝上。
“是该先探路。”
徐达点头。
周德兴、汤和几人也接连称好。
但朱重八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又锁紧了:“就算开了门,二十人对几百人,冲进去也是送死。”
屋里气氛一沉。
朱七七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只蒲扇大小的油布包,随手掷在桌上。
闷响引得所有人盯住那包裹。
“这是……”
朱重八探身。
“天下最厉害的 ** 。
这么一包,摆倒几千人不在话下。”
满屋骤然一静。
徐达原本伸出的手指悬在半空,倏地收了回来。
那其实是朱七七早年偶然得来的麻沸散,本作医病镇痛之用。
如今,倒有了更合适的去处。
晨光刚爬上刁家那扇漆色厚重的门板时,三个身影已隐在街角的阴影里。
朱重八身上那件僧袍早已辨不出原本颜色,风干的泥垢像一层壳裹着他。
他眯起眼,望着远处那堵青砖垒起的高墙——墙头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几个家丁抱着胳膊立在门前,脸颊丰润,与巷口蜷缩的枯瘦身形成了刺眼的对照。
“就是那儿了。”
汤和的声音压得很低,喉咙里滚着闷响,“这些年,早灾、蝗灾,哪一样少过?可刁家的粮仓,从没空过一格。
多少人家……”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将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朱重八没接话。
他抬起手,用指节蹭了蹭自己凹陷的脸颊——触感粗糙得像砂纸。
这副模样,便是最好的通行凭证。
他转向身旁的少年:“七七,记牢了?”
“三个石头,底下各压一片叶子。”
少年点头,目光却落在那扇大门上。
此刻,门里正走出一个穿着绸衫的瘦高男人,对着几个瑟缩在台阶旁的流民指指点点,时而捏捏胳膊,时而扳开嘴查看。
时机到了。
朱重八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
汤和忽然伸手按住他肩膀,掌心有些汗湿:“重八哥……”
“慌什么。”
朱重八扯了扯嘴角,那表情算不得笑,“老天爷不收的,咱来收。”
他不再多言,佝偻着背,拖着步子朝那扇气派的大门走去。
晨风卷起街角的沙土,扑在他脸上,带着一股干燥的腥气。
越靠近,越能看清门环上铜兽狰狞的纹路,也能听见院里隐约传出的、属于圈养犬只的低吠。
那管家模样的男人刚打发走两个流民,抬眼便瞧见了走近的和尚。
他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在那身破烂僧衣和黄瘦的脸孔上停留片刻,鼻腔里哼出一声:“又来一个?能干什么活?”
“什么都能干。”
朱重八垂下眼,声音沙哑,“只求一口吃的,一片瓦遮头。”
管家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的上臂——骨头硌着手心。
他又扳开朱重八的嘴看了看牙口,最后摆摆手:“进去吧,先去柴房帮着劈两天木头。
若偷懒,仔细你的皮。”
朱重八诺诺应着,低头跨过了那道高门槛。
余光里,他瞥见墙角阴影处,汤和与七七仍静静立着。
他不再回头,跟着一个仆役走向侧院。
经过大门内侧时,他脚步缓了一瞬,目光扫过地面——几块散落的碎石躺在墙根。
当天午后,柴房后院。
朱重八抡起斧子,木柴在刃下应声裂开,碎屑溅起,带着新鲜木芯的涩味。
他干得很卖力,额角渗出细汗,顺着颧骨滑下。
劈好的木柴已堆起半人高。
看守的家丁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看了半晌,似乎觉得这和尚还算老实,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别处溜达去了。
斧头又一次落下时,朱重八的视线飘向不远处墙角——那里有个被杂草半掩的破洞,是野狗进出的通道。
他停下动作,用袖子抹了把脸,然后慢吞吞走到大门内侧的墙根下,蹲下身,仿佛在系松开的草鞋带。
手指却快速地从地上捡起三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逐一排开,又从旁边那棵老槐树下拾了三片半枯的叶子,仔细压在每一块石头底下。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回柴堆前,重新握起了斧柄。
夕阳西斜时,柴房院里的光线开始变得昏黄。
朱重八将最后一摞木柴码齐,直起酸痛的腰。
远处传来厨房准备晚饭的动静,油烟的香气混着柴火烟味飘过来。
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灌了几口,冷水划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
夜色终于彻底笼罩下来。
院墙外更夫敲过了二更的梆子,整个宅院渐渐沉入寂静,只有巡夜家丁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远处断续的犬吠。
朱重八靠在柴堆旁的阴影里,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睡着。
耳朵却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响动——风声掠过瓦片,虫鸣在草叶间起伏,还有……墙根那个破洞处,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他睁开眼,在浓稠的黑暗里,无声地挪向那个狗洞。
朱重八将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麻布衫又用力**了几把,让破洞的边缘更散乱些。
他拖着步子挪向那扇黑漆大门时,刻意让肩膀垮下去,每一步都踏得虚浮——饿得只剩一口气的人,不该有稳当的脚印。
还没挨近门槛,骂声已经炸了过来。
“滚远点!一堆烂肉病骨头,当这儿是施粥棚么?!”
一个圆胖身躯堵在门洞下,绸衫绷得发亮,唾沫星子随着挥动的手臂溅开。
几个缩在墙根的流民正被棍棒赶打,闷响混着哀嚎散在尘土里。
胖管家啐了一口,转身要跨过门槛。
“老爷……赏口吃的吧,啥活儿都成。”
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却沉得很,像块石头落进泥地里。
胖管家扭过脖子,看见个高瘦的年轻人站在三步外。
脸是长了点,但颧骨和下颌的线条硬邦邦的,瞧着竟让人觉着踏实。
就是头顶光溜溜的,映着午后惨白的天光。
“秃驴?”
胖管家眯起眼,“哪座庙里爬出来的?”
“小僧智平,原本在定林寺挂单。”
年轻人咧开嘴,笑容堆得殷勤,“庙烧没了,没处讨斋饭了。”
“定林寺……”
胖管家鼻腔里哼了一声。
他是记得的,邻县那座古刹几个月前烧成了焦架子,和尚全成了野雀四散。
眼前这位,怕是连野雀都不如了。
刁家上下,可没人往佛龛前供香火。
白养张嘴?没那规矩。
“你会什么?”
目光在那副身板上刮了一遍——肩膀宽,手臂长,指节粗大。
是块干重活的料。
要是还能添点别的用处,就更划算了。
“回老爷,僧厨里的大灶我使得熟。”
年轻人赶忙接话,“百来人的饭食,一把勺子就能搅匀。”
寺庙里那口铁锅,每日熬出的粥汤能淹过膝盖。
朱重八在皇觉寺后厨被烟熏火燎的那些年,铲子几乎长在了手上。
胖管家眼皮跳了一下。
“哦?”
尾音扬起来,掺进一丝压不住的喜气。
刁家院里新收的壮丁越来越多,正愁找不着肯抡大勺的。
这下可好,一个铜板都不用掏,工钱全能滚进自己袖袋里。
他当然不知道,这光脑袋的和尚跨进门前,早已有人算准了这一步。
朱七七从汤和那儿听来刁家扩人的风声时,就眯着眼睛笑了——人多了,总要吃饭。
而掌勺的位子,是最容易往锅里撒点别的东西的。
朱重八用掌心拍了拍自己胸口。”您尽管放心,这手艺尝过的人都忘不了。”
体态臃肿的管家咧开嘴,露出黄牙。”刁家是看你快**了,发善心赏口饭吃。
**进来是你情我愿,往后可不准反悔。”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没有工钱,更别提**的银两,只管每日两顿伙食。
“我孤身一人,有口吃的就成。”
朱重八咧开嘴,笑得有些木讷。
“成!跟我来按手印。”
管家转过身,领着他跨过那道高门槛。
朱重八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扫过院墙内的屋脊与岔路,每一条拐角、每一扇门的位置都像刻进脑子里似的清晰。
一纸文书,几个指印,事情便定了。
管家直接带他往后院厨房走,说要试试真假。
皇觉寺那些年不是白熬的,灶台前的功夫他早已摸得透彻。
铁锅在灶上哐当作响,没多时,一盆炖萝卜就冒着热气端了出来。
里头见不着几片油腥,可那股鲜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管家**鼻翼,忍不住抄起竹筷夹了一块送进嘴。
“唔……不错!”
那张圆脸上的肉立刻堆了起来。
他心里转着念头:这可是捡着便宜了——不光省下厨子的工钱,往后采买肉菜的银子也能抠下不少。
这野和尚手艺真行,没肉都能做得这么香,正好方便他从中捞油水。
“您觉着还成?”
朱重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成,太成了。”
管家的语气软和了许多。
这可是棵能生钱的小树苗,得好好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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