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家之后，在网上搜了搜"陆深"这个名字。

搜出来的东西让我吓了一跳。

三年前，有一则新闻：某小区发生火灾，消防员陆深在扑救过程中牺牲。新闻里附了照片。

是他。

就是这两天我一直看见的那个男人。

他三年前就死了。

可他今天还在我家楼下。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他三年前就死了。那这几天我一直看见的，是他的鬼魂。

那场火……就是我被困的那场火。

消防员陆深，三年前扑救我家隔壁那场火灾的时候，牺牲了。

而他救的人——就是我。

我给我妈打电话，问她三年前的事。我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那时候刚出院，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他叫陆深，救你的那个。后来火势太大了，他为了折回去救人，没出来。"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我怕你自责。"我妈说，"你那时候刚受了惊吓，身体又不好。"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年前，他救了我。然后他死了。

可他的鬼魂还在这里。

为什么？

我重新下楼，走到巷子口。

他还站在那里。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问。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是谁了。"我说，"陆深，消防员，三年前救火的时候牺牲了。你家在哪里？你有没有家人？你为什么不去投胎？"

他沉默了很久。

"我有执念。"

"什么执念？"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什么事？"

"我不能告诉你。"他说，"如果我告诉你，就不算数了。"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又很苦涩。

"你不用管我。"他说，"我只是想在这里待着。你继续过你的日子，就像我没出现过一样。"

"可你每天都在这里。"

"我只是想看着你。"他说，"就这样。"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那……那我就当没看见你？"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