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坟头传来三声电话铃响

，江砚在车上和别的女人接吻，那个女人还戴着程晚棠的围巾。
程晚棠拍了这段视频。
她拍了，存着，却从来没有发给任何人。
为什么？
我翻到视频文件的属性。创建时间：9月22日，晚上22:14。
那是程晚棠死前25天。
她那天晚上在哪儿？为什么会在江砚的车上？为什么她会拍到这段视频？
我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程晚棠坐在江砚车的后座，偷偷举起手机，拍下前排的一幕。她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按下了录制键。
她那天晚上回去，一定哭了一整夜。
我想起一个月前，程晚棠突然开始疏远我。
那是在九月底。
她不再主动约我吃饭，微信回复也变得很慢，有时候我发三四条消息，她隔天才回一句“在忙”。我以为她是在准备画展太累，就没多想。
现在我才明白。
她不是忙。
她是痛苦。
她发现了江砚的背叛，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我。因为她知道，我和江砚工作上也有交集，她怕我难做。
所以她选择一个人扛着。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系统回放里的画面。
昏暗的房间，两杯酒，口红印。
她死之前，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喝过半杯酒，和程晚棠一起坐在茶几前。他们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系统说，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
而我，就是下一个目标。
系统突然响起:“注意：记忆回放剩余次数：2次。是否开启第二次回放？”
我睁开眼睛，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开启。”
周围的环境再次变得模糊。
我站在那间熟悉的房间里。
这一次，画面更清晰了。我能看到窗帘被拉死，边缘还夹着一角没拉严实，露出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茶几上的酒，一杯半满，一杯喝了大半。
程晚棠坐在沙发上，比刚才更靠近门口。
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相册界面——一张接一张的照片闪过。
全是江砚和那个女人的亲密照。
我认出了那个女人。
她叫池鹿，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二十出头，长得**甜美，一双眼睛大大的，说话声音软软的。
我看过程晚棠翻完所有的照片，然后她退回到通讯录页面，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