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棠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说这是“时间姐妹表”，我们一人一只，永远同步。
可我手上这块表，真的是我原来那块吗？
三个月前我喝醉了，掉了手表，后来在包里找到了——但好像从那以后，表带内侧就多了几道划痕。
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小心刮到的。
但程晚棠的那只手表，她的法医报告里的随葬品清单上，并没有手表这一项。
也就是说，她死的时候，手上戴的那只手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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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物里的三秒视频
江砚站在殡仪馆大厅门口等我。
他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崩溃。看见我走近，他冲我挤出一个笑来。
“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去后面透了透气，”我说，“太闷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
那是程晚棠的手机。玫瑰金色，屏幕裂了几道痕，边缘有磕碰的痕迹。我接过来按亮屏幕，发现需要密码。
“密码你知道吗？”我问。
“我试了几个，都不对，”江砚摇摇头，“她的生日，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还有我生日，都不行。”
“试过****生日吗？”
“试过，也不对。”
我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突然想起一件事。
程晚棠生前最爱用的密码，其实是四个数字——1623。
那是她第一次投稿画展时收到的稿费数额。她说这是她的“幸运数字”，一辈子都不会忘。
我输入1623。
屏幕解锁了。
江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你还真知道，”他笑着说，“我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个习惯。”
我没接话，低头翻看手机。
通话记录显示，10月17日下午16:38，拨出了一通电话给“陶念”，未接通。之后没有其他通话记录。
短信里只有一些垃圾广告和几条工作消息，没有可疑的内容。
我打开相册，发现里面的照片全被删空了。
“照片呢？”我抬头看向江砚。
“我清理过一些，”他说，“怕看到她的照片难过。”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他目光坦然，甚至带着点悲伤的笑。
但我看见了。
他颈侧，衬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