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疼痛，而是一种钝重的空洞。它不会让你痛得尖叫，只会让你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掏空了，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
我和沈砚同岁，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里，中间只隔了一堵矮墙。小时候那堵墙上爬满了牵牛花，我经常**过去找他。有一次被我妈抓到，她气得要打我**，沈砚就挡在我前面，一本正经地说：“阿姨，是我让她翻的，不怪她。”
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又在家长的安排下一起来到这座城市上大学。他学金融，我学中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百米。这四年里，我几乎每天都会去他的教室门口等他下课，偶尔也会在深夜敲开他公寓的门，带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和关东煮，跟他聊到天亮。
我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一直都这么以为的。
林知意搬进沈砚公寓的那天，我坐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里发了一小时的呆。
她不是本地人，毕业后留在这里工作，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沈砚帮她找，找了很多天，最后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你先住我这里”。
他没有跟我解释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他只是在一个周一的早晨发消息说：“姜晚，这周末别过来了，知意在，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四个字，像一把刀，准确无误地**了我的心口。
我没回那条消息。周末还是去了，带着一袋从他最喜欢的那家面包店买的牛角包。门铃响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是林知意。她穿着沈砚的白T恤，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刚洗完澡，皮肤白得发光。
“晚晚姐？”她有些惊讶，但很快笑了起来，“快进来，砚哥哥在洗澡。”
在洗澡。
我把牛角包递给她，在玄关站了片刻，说：“算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不进来坐坐吗？”她歪着头看我。
“不了。”
我转身走了。身后的门还没完全关上，我已经小跑着下了楼。七月的热风扑面而来，阳光刺眼得要命，我蹲在公寓楼下的花坛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很久。
没有哭出声音。
我从小就知道，哭是没有用的。哭不会让沈砚喜欢我，就像过去二十二年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