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住，比什么都重要。”
周砚没有再说。
他回到老罗店里，借了一台还能开机的收银电脑。
总部锁了他的账号，却没锁门店端的追溯查询。
门店端只能看**批次，不显示集团采购协议。
周砚把事故留样袋放在键盘旁，一位数一位数敲进追溯码。
页面先跳出仓库，再跳出配送车号，最后跳出供应商资质。
供应商名称是泓祺原料。
企业***一栏被折叠，只显示姓梁。
老罗在后面说：“这个梁经理，上个月来过店里。”
周砚回头：“他进过后厨？”
“没进。”老罗说，“他坐在收银台，跟总部采购的人视频，让我把**货商的冻品退了。”
老罗的妻子从抽屉里找出一张快递面单。
面单背面是手写的收货差异，日期正好是事故前三天。
她说话很轻：“那批箱子外面没有以前的白色温控贴，只有总部新的绿色封签。”
周砚把面单拍下来，又让老罗把旧供货商的退货单找出来。
旧供货商姓秦，做了这片区七年。
秦老板接电话时正在冷库卸货，**里全是叉车倒车声。
“你们总部六月底就停了我的资格。”秦老板说，“理由是价格***。”
周砚问：“泓祺原料你认识吗？”
秦老板哼了一声：“以前给学校食堂做边角冻品的。突然进你们集团，我还奇怪。”
“有没有文件？”
“有。”秦老板说，“总部采购给过一份替换通知，抬头不是集团，是青禾品牌管理。”
青禾两个字第二次出现。
周砚让秦老板把文件发来。
文件只有一页，落款是“品牌优化返利合作项目组”。
它没有强制字眼，却把活动补贴、团购流量、门店评级全绑在指定采购上。
周砚看完，手心出了汗。
这不是一个门店偷偷省钱的事故。
它是总部把利润藏进供应商返利，再把风险丢给加盟商。
他没有立刻把这句话发到群里。
一句判断救不了任何人。
周砚把收银电脑的浏览器退回追溯**，重新按配送车号查了一次。
门店端看不到集团协议，却能看到每一箱货的入库扫描时间。
事故批次显示晚上十点二十六分入仓，第二天凌晨四点出库。
老罗皱眉：“我们平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