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股消毒水都洗不掉的味。
我推门进去。
三个人齐齐转头。
茶几上摆着红酒、合同和我的加盟商通讯录。
场面体面得像小型董事会。
我把奶茶放到桌上。
“开会不叫我？”
顾景川最先反应过来。
“知夏，你听我解释。”
“省点口水。”
我拿出手机，连上电视。
屏幕亮起。
第一段录音是冷库门前。
顾景川说：她死了，配方就是我们的。
第二段是林曼在办公室。
林曼说：先让她公开道歉，后面就好接。
第三段是阿诚。
阿诚说：换货那批我签了，你们别把我推出去。
三个人的脸色一层层掉。
顾景川盯着我。
“你录音？”
“我开店七年，收过太多**。”
我说，“人比钞票假，当然也要验。”
林曼站起来。
“沈知夏，你私自录音违法。”
“你可以报警。”
她不说话了。
坏人最烦报警两个字。
因为他们也知道**不是摆设。
阿诚低着头。
“沈总，我错了。我儿子补课费……”
“别拿孩子擦鞋。”
我看着他。
“你儿子以后知道**拿菌落超标的东西害人，会少上一节课，还是少长一根骨头？”
阿诚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顾景川走过来，放软声音。
“知夏，我们是夫妻。公司是我们的孩子。你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你和林曼的孩子挺多。”
我指了指桌上的资料。
“假账一个，换货一个，**未遂一个。”
他脸皮抽紧。
“你别把话说死。”
“你们把门锁死的时候，也没给我留活话。”
我拿出文件，甩在茶几上。
“婚内财产保全申请。”
又拿出第二份。
“林曼财务权限暂停通知。”
林曼立刻去摸手机。
我说：“不用试，你**进不去了。”
她眼神冷下来。
“你动作挺快。”
“被人预告死期，手慢不礼貌。”
她盯着我，第一次没装姐妹。
那张脸卸掉温柔，薄得像一张账单。
“沈知夏，你以为你赢了？”
我没答。
我的手机同时弹出几十条群消息。
全国加盟商群炸了。
二十七家加盟商同时要求退款。
有人发出一份银行流水。
标题写得简单粗暴。
沈知夏挪用保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