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破晓

“你这几天，是不是特别难熬？”
陆沉舟拍拍她的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没事，都过去了。”
顾清商松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到放包的桌子前，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陆沉舟疑惑地看着她。
“商业计划书。”顾清商把文件递给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之前不是说你的改良方案前公司不肯用吗？我分析了那些方案，技术领先现有市场至少一年。所以我做了这份计划书……”
她又翻出三张名片：“还有三个对工业自动化感兴趣的投资人****。我觉得，可以试试。”
陆沉舟接过文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清商，你是想让我去创业？”
“对！你们的技术确实有市场竞争力。之前我还想劝你来着，怕太冒险。但现在这种情况——”顾清商目光灼灼，“只剩下这条路了。”
陆沉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盯着那份计划书出神。
顾清商也不催他。
创业是大事，需要他自己想清楚。
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静静陪着。
窗外有阳光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也落在桌上那份计划书上。
半小时后，陆沉舟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光芒。
“我决定了。”
“去创业。拼一把。”
顾清商笑了，那笑容里什么都有——有心疼，有骄傲，有笃定到了骨子里的信任：“好。”
“我先联系大学的室友，问他们愿不愿意一起干。”
“嗯。”顾清商点头，“多个人多份力量。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我送你。”
“不用，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知道陆沉舟接下来有很多事要做，自己现在不能打扰他。
她只需要在他身后，让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在。
陆沉舟站在门口，目送顾清商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三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
大学室友，林业、陈浩轩、何止瑞。
同专业，四年都组队参加比赛，省赛、国赛一路拿奖。最好的成绩，是在全国知识竞赛打入前几名。每一次，都是陆沉舟担任队长。
毕业时三人就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