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泪。
“你说你，当初要是听我的话……”
我不想听这些。
我出门找活干。
跑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没找到。
回来那天晚上，沈月把一个布包放到我面前。
我打开。
里面是一沓钱。
我数了数，整整两万块。
我看着她。
“哪来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
我不明白。
她走到院子里拎起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少说有七八十斤。
她一只手拎起来，另一只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个劈的动作。
啪。
石头碎了。
我嘴巴张大了。
她回头看我，有点心虚的表情。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我。
上面印着一行字——县城武馆搏击教练，月薪八千。
我拿着卡片看了半天。
“你……在县城武馆当教练？”
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了。
我看着碎成两半的石头。
“沈月，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摇头。
笑了一下。
那种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
但我还是没有追问。
我只是把钱收了，然后说：“明天我也去县城找活干。”
后来我在县城一个工地找了份管理的活，一个月四千。
加上沈月的八千，日子好过多了。
我去看过她教课。
一堆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她面前，规规矩矩，叫她沈教练。
有个一米八五的壮汉不服气，说：“让个女人教我们？”
沈月走上去。
三秒。
那壮汉被她一个过肩摔砸到了垫子上。
全场安静。
从那以后没人再质疑。
武馆的老板私下找过我。
“兄弟，你这媳妇……可不是普通人。她的搏击技术，我干这行二十年，只在军区特种兵比武的时候见过。”
我笑了笑。
“她就是个普通人。”
老板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普通人能一拳把沙袋打爆？那沙袋一百公斤的。”
第七年。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当兵时候的指导员，姓赵。
“林远，部队**，缺人手，你愿不愿意回来？”
我愣了。
“赵指导员，我都退伍四年了……”
“没关系，你的档案我看过，当年的体能考核成绩是全连第一，这次上面要组建一个新的后勤保障连，正好缺一个有经验的老兵。”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