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头。说没关系。说我理解。
嘴角弯着，眼底没有温度。
她现在站在窗边，擦干头发。
手稳得像拿刀。
——
周一。姜棠照常去远山科技上班。
她爸姜远山创办的公司，做工业控制系统。技术过硬，规模中等，在行业里算是站稳了脚跟。
公司在写字楼第九层。玻璃门推开，前台小姑娘叫了声"棠姐早"。走廊左边是研发部，右边是市场部，尽头拐角是总经理办公室。
姜棠现在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全称大小姐打杂专员。收发文件、安排会议、整理报表。上辈子她做这份工作的时候毫无存在感。领导说什么她做什么，文件签字盖章看都不看。
后来陆衡入职了。她爸给他挂了个"战略规划总监"的头衔。半年后她把公司的事全交给了陆衡——老公在公司，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蠢。蠢到骨子里。
她推开自己的工位。电脑，水杯，便签本，文件架。一切都整整齐齐的。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收件箱最上方是一封来自陆衡的邮件，标题：关于**科捷芯片科技的可行性报告（修订版）。
她点开。看了两遍。关掉。
这是上辈子一切开始崩塌的第一张骨牌。
——
十点半。姜棠端着两杯茶进她爸的办公室。
姜远山五十五岁。头发灰白相间的，眼镜永远滑到鼻梁中间。桌上摆着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三岁，扎两个羊角辫，对着镜头咧嘴笑。
"闺女，来。"他招手，"小陆发的那份报告你看了没？"
小陆。
她把茶放在桌上。
"看了。"
"觉得怎么样？逻辑很清楚，数据也做得扎实——"
"爸。"
姜远山抬头。
"科捷芯片科技。注册资本五十万，成立不到半年。没有专利记录，没有产品发布，天眼查上连个办公地址都查不到。您不觉得有问题吗？"
姜远山推了推眼镜。"小陆说他们核心团队……"
"核心团队是谁？名字？履历？在哪做过什么项目？您见过吗？"
她一连串的问题落下来，像**一样密。
姜远山的表情从放松变成了困惑。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公司业务了？"
她垂下眼。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