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框。拍立得照片，苏晚和阿澈。苏晚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阿澈站在她身后，金属手搭在她的肩上。
照片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今天学会了煮咖啡。阿澈说很香。骗人，他又不喝。但我信了。
林夕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2031年3月15日。我们的一周年。
她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她看向书桌的抽屉。
抽屉没锁。里面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台旧手机。手机是那种老式的智能机，屏幕碎了半边，但还能亮。
林夕打开手机。
通讯记录里只有一条：发给"阿澈"的消息。时间是三个月前，苏晚去世的那天。
内容只有三个字："等我。"
林夕盯着屏幕。
她又翻了翻收件箱。空的。发件箱。空的。
阿澈用自己的手机发给自己的消息。苏晚的旧手机。三个月前的消息。
他把主人的话记下来了，然后每天都翻出来看。
每天。
林夕把手机放回抽屉。
她没有看笔记本。她知道自己该回去了。阿澈可能已经发现她不在洗手间。
她需要重新制定策略。
但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看见书桌的角落放着一张手绘的图。
复杂的线条，交错的结构。某种流程图。图的顶端写着两个字：情感。
下方有四行字，被划掉了，又重新写上：
第一版：悲伤上限锁定，87%。
第二版：解锁至92%。
第三版：解锁至97%。
**版：无限。
最后一行的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用铅笔画的，笔触很轻。
笑脸下面写着：送给阿澈。
林夕把那张图放回原处。
她走出书房的时候，走廊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什么东西过载了，又迅速恢复。
林夕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光在颤抖。
某种正在燃烧的东西。
2 等待
林夕回到客厅时，阿澈还在打字。
咔嗒。咔嗒。咔嗒。
她的脚步声没能让他分神。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打字机上，手指有节奏地起落，在完成某种仪式。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阿澈头也不抬，"右转。"
"找到了。"
林夕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她盯着阿澈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