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月考，震惊四座------------------------------------------，像被按下了快进键。林墨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早晨六点起床，跑步半小时，背英语或古文。七点吃早饭，七点半到校。上午五节课，中午午休时整理笔记或做习题。下午四节课，放学后去图书馆两小时，晚饭后回家学习到十一点。、打闹、打球。课间十分钟也在看书，体育课自由活动时也在背单词。很快，班里开始流传“林墨疯了”的说法。“耗子，你同桌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前排的赵明回头问。，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开学到现在一个月了，天天这样。游戏也不打了，篮球也不打了，跟变了个人似的。该不会是...”赵明挤眉弄眼，“为了苏晚晴吧？我听说他找苏晚晴借了好几次笔记了。有可能哦，学霸的**...”，一本书轻轻敲在赵明头上。“别瞎说，”林墨头也不抬，“我在学习。学学学，学傻了都。”赵明**头，“下周就月考了，你这么拼命，是想冲进前十？”，继续做题。。。，是验证他这一个月复习成果的机会，也是他计划的第一步——用成绩引起注意，获得资源倾斜，为后续计划铺路。，月考。，只有笔尖划过的沙沙声。林墨拿到数学卷子，快速浏览一遍：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难度中等，但有几道题设置了陷阱。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选择题，一分钟一道。填空题，三分钟一道。解答题，十分钟一道。前世二十年的程序员生涯，练就了他强大的逻辑思维和解题速度。这些高中题目，在他眼中就像简单的代码，每一步都有清晰的路径。
一小时十分钟，他做完全部题目。又用二十分钟检查一遍。
交卷时，监考老师惊讶地看着他：“同学，不再检查检查？”
“检查过了。”林墨放下卷子，走出考场。
走廊上已经有提前交卷的学生在聊天。
“最后那道函数题你做了吗？”
“太难了，我直接放弃了。”
“听说这次数学是年级组长出的，专门为难我们...”
林墨没参与讨论，他走到楼梯拐角，从书包里掏出英语单词本，继续背。
“林墨，”一个声音叫他。
苏晚晴走过来，马尾辫在阳光下晃动：“你交卷好早，都做完了？”
“嗯。”
“最后一题，你答案是多少？”
“2√3。”
苏晚晴眼睛一亮：“我也是！不过我是蒙的，用了一个很复杂的方法...”
“可以用数形结合，转化为点到直线距离的最值问题。”林墨简单解释。
苏晚晴愣住了，然后拿出草稿纸：“能具体说说吗？”
林墨给她讲了一遍。女孩专注地听着，不时点头，最后眼睛亮晶晶的：“你好厉害！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
“你只是不熟悉这种思路。”林墨说，“多练练就会了。”
“你最近变化好大，”苏晚晴歪着头看他，“像变了个人。”
林墨心跳漏了一拍：“是吗？”
“嗯，以前你上课老睡觉，现在比谁都认真。”苏晚晴笑了，“不过这是好事，高三了，是该努力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二十年后重叠。林墨有一瞬间的恍惚。
“苏晚晴，”他忽然说，“你想考哪个大学？”
“清华，或者北大。”女孩毫不犹豫，“我想学计算机。我觉得未来是互联网的时代。”
林墨看着她。2005年，一个高中女生就有这样的眼光，不愧是苏晚晴。
“你呢？”她问。
“我...”林墨顿了顿，“我也想学计算机。”
“那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啊。”苏晚晴眼睛弯成月牙，“竞争，也互助。”
上课铃响了。
月考持续两天。考完最后一门，全班都松了口气。
“终于解放了！”
“国庆放七天，爽！”
“你们打算去哪玩？”
林墨收拾书包，刘浩凑过来：“墨哥，考得怎么样？我看你每场都提前交卷。”
“还行。”
“谦虚啥，我听说数学最后那道题，全年级能做出来的不超过十个，你肯定行。”刘浩搭着他肩膀，“走，网吧开黑去？庆祝月考结束！”
“不了，我去图书馆。”
“我靠，国庆还学？你是人吗？”
林墨笑笑，没解释。
他确实要去图书馆，但不是复习。他要查资料，关于2005年的互联网现状，关于即将到来的机会。
国庆七天，林墨制定了详细计划：三天学习，两天查资料，一天陪家人，一天休息。
10月3日，他在图书馆电脑室，搜索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网刚刚推出“支付宝”，解决网络交易信任问题。但用户很少，很多人还在用易趣、当当。
林墨注册了一个**账号，用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两本二手书。流程很原始，但能用。
他又搜索“博客”，发现方兴东的博客中国正火，但质量参差不齐。徐静蕾的博客点击量过千万，成为现象级事件。
社交网站呢？校内网（后来的人人网）刚刚上线，还只在清华北大等几所高校内测。**空间要等到年底才推出。
论坛是主流，猫扑、天涯、豆瓣刚刚诞生。
林墨记录下这些信息。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年，这些平台中将诞生一批早期网红、大V，很多人凭借流量完成了原始积累。
但他不打算走这条路。流量变现太慢，而且他一个高中生，没有时间经营。
他需要更直接、更快速的方式。
比特币？还要等四年。
**？他记得2006-2007年是大牛市，但需要本金，而且他未成年，开户都难。
写程序卖钱？2005年，一个高中生写的程序，能卖给谁？
林墨陷入了思考。
“同学，时间到了。”***提醒。
林墨关掉电脑，走出图书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能用他未来知识变现，又符合他当前身份的切入点。
路过报亭，他买了份《电脑报》。头版文章是：“智能手机时代来临？诺基亚发布N系列新机。”
林墨心中一动。
2005年，诺基亚还是王者，苹果的第一代iPhone还要等两年。智能手机的浪潮，尚未真正开始。
但移动互联网的未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回到家，妈妈正在做饭。
“小墨，**明天回来，咱们去车站接他吧？”
“好。”林墨想起什么，“妈，咱家还有多少钱？”
妈妈擦手的手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要用钱？”
“不是，”林墨说，“我就是想...高三了，想买点参考书和资料。”
“该买就买，”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家里的存折和现金，“不过也别买太多，看不完浪费。这些是给你准备的下学期学费和生活费，一共三千块。”
三千块。在2005年，对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
林墨看着存折上那点存款，心里发酸。前世家境一直不宽裕，父母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但他工作后也没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这一次，一定要改变。
“妈，我不用这么多，给我五百就行。”林墨说，“剩下的你收好。”
“五百够吗？听说好点的参考书一套就一两百...”
“够，我自己有办法。”
林墨拿了五百块钱。这笔钱，将成为他第一笔“创业资金”。
晚上，他列了一个清单：
学习计划（细化到每周）
健康计划（每天锻炼，注意饮食，绝不熬夜透支）
家庭计划（关注父母健康，定期体检）
原始积累计划（寻找第一桶金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学习。成绩是他现阶段最硬的通行证。
10月7日，月考成绩公布。
早自习，班主任王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表情严肃。
“这次月考，我们班总体成绩不错，平均分年级第三。但个别同学，退步很大。”她扫视全班，“当然，也有进步非常大的。”
“现在发卷子。叫到名字的上来领。”
“刘浩，数学98，语文102，英语85...总分485，班级第35名。”
刘浩灰溜溜上去拿卷子。
“赵明，数学105，语文110，英语90...总分520，班级第28名。”
......
“苏晚晴，数学145，语文138，英语142...总分682，班级第1名，年级第5名。”
掌声。苏晚晴上去拿卷子，表情平静。
“接下来，我要特别表扬一位同学。”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向林墨的方向，“进步非常大，可以说是飞跃。”
全班都看过来。
“林墨，”王老师念出成绩，“数学，150分。”
全班哗然。
“语文，135分。”
“英语，148分。”
“理综，291分。”
“总分，724分。班级第1名，年级第1名。”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了。
“多少？724？满分750？！”
“数学满分？英语148？我靠！”
“林墨？是我们班那个林墨？”
“他上次月考才520分，班级中下游啊！”
“作弊了吧...”
“肃静！”王老师敲敲桌子，但眼里也有藏不住的惊讶，“林墨，你上来。”
林墨在全班注视下走上讲台。
“林墨同学，”王老师说，“能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大的吗？”
林墨接过卷子，想了想，说：“暑假做了系统复习，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还有就是，想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
很官方的回答，但也是实话。
“很好，”王老师点头，“希望大家向林墨同学学习。只要努力，什么时候都不晚。”
下课后，林墨被围住了。
“墨哥，你怎么学的？教教我！”
“数学最后那道题，你用的什么方法？”
“英语作文怎么拿高分？”
林墨耐心回答了几个问题，但更多时候是敷衍。他知道，这些人只是三分钟热度。
苏晚晴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恭喜你，年级第一。”
“你也很厉害，年级第五。”
“但没你厉害，”女孩很认真，“724分，这分数去年能上清华任何专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特别是数学，最后那道题，全年级就三个满分，你是其中之一。”
“多做题，多思考。”林墨说，“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真的？”苏晚晴眼睛一亮，“那说定了！”
刘浩把林墨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兄弟，你跟哥们说实话，是不是作弊了？”
“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猛？吃仙丹了？”
林墨拍拍他肩膀：“就是开窍了。你想学，我可以帮你。”
“真的？”刘浩将信将疑，“那...那你帮我补补数学？我这次又没及格。”
“行，每天午休，我教你半小时。”
“够兄弟！”
接下来的一周，林墨成了年级名人。724分的成绩，在普通高中堪称奇迹。各科老师都找他谈话，问他学习方法，有没有兴趣参加竞赛，甚至暗示可以保送。
但林墨很清醒。一次月考不算什么，他要的是持续稳定，是高考的胜利。
更重要的是，这次成绩，让他获得了“**”——老师不再管他上课做什么，图书馆给了他特别借阅权限，甚至校长都亲自找他谈话，承诺如果保持成绩，学校会有奖励。
这就是林墨要的：自由，资源，关注度。
10月15日，周六下午。
林墨没有去图书馆，而是去了市里的科技市场。2005年的科技市场，还充斥着盗版光盘、二手电脑配件、各种山寨电子产品。
他逛了一圈，在一家卖二手手机的摊位前停下。
“小伙子，买手机？”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玩贪吃蛇。
“老板，你这能修手机吗？”
“能啊，什么毛病？”
林墨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他从家里翻出来的旧手机——父亲换下来的诺基亚3310，开机都开不了。
“开不了机，可能是主板问题。能修吗？”
老板接过手机，拆开看了看：“主板烧了，修的话得换主板，不划算。这机型都淘汰了，修的钱够买个二手的了。”
“那...你收旧手机吗？”
“收啊，这种，十块钱。”老板比了个手势。
林墨想了想：“老板，你们这有报废手机吗？就是彻底修不好，只能拆零件的那种。”
“有啊，后面一堆，怎么，你要？”
“我能看看吗？”
老板带他到后面仓库，果然堆着一堆废旧手机，起码上百部，各种品牌型号都有。
“这些我都论斤卖，一斤五块。”老板说，“你要买？”
“我想挑几部，”林墨说，“研究研究结构。”
最后，他花二十块钱买了四部报废手机，又花五十块钱买了一套二手维修工具：螺丝刀、电烙铁、万用表等。
老板好奇：“小伙子，你对这个感兴趣？想学修手机？”
“嗯，想研究研究。”
“有前途，”老板递给他一张名片，“我姓陈，以后有需要再来。”
回到家，林墨把手机拆开，研究内部结构。2005年的手机还很简单，主板、屏幕、键盘、电池。他前世虽然是软件工程师，但硬件也懂一些。
他有一个想法。
2005年，手机维修是个暴利行业。尤其是学校里的学生，手机坏了不敢告诉家长，只能找地方修。而校外维修店，往往狮子大开口。
如果他能在学校里提供手机维修服务，价格便宜，技术可靠...
但有个问题：他是学生，没时间，也不能太张扬。
需要合伙人。
第二天，林墨去找了刘浩。
“耗子，想赚钱吗？”
“赚钱？怎么赚？发**？一小时三块钱，还不够买瓶水。”
“不是那种，”林墨说，“修手机。”
听完林墨的计划，刘浩瞪大眼：“你会修手机？”
“正在学。”
“可是...学校不让带手机，更别说修手机了。”
“所以得低调，”林墨说，“小范围，熟人介绍，就在午休或放学后，在宿舍或空教室弄。维修费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你负责接单和采购配件，我负责修。”
刘浩心动了：“能赚多少？”
“看情况。换块屏幕，成本二十，收八十，净赚六十。我们分，你十八，我四十二。一天修两部，你一个月能赚一千。”
“一千？！”刘浩声音都变了。2005年，普通工人月薪也就一千多。
“但有个条件，”林墨说，“不能影响学习。我每天午休给你补半小时数学，你必须认真学。期末考不到班级前二十，合作终止。”
“我学！我拼命学！”刘浩拍**，“不过墨哥，你真会修？别把人家手机修坏了...”
“先从简单的开始，死马当活马医。”
说干就干。刘浩在男生宿舍宣传了一圈，很快有了第一单：隔壁班一个同学的诺基亚屏幕碎了，校外维修店报价一百二，林墨报价八十。
午休时间，空教室。林墨用加热法取下碎屏，清理残胶，装上新屏幕——配件是陈老板那里买的，成本二十五。
开机，成功。
“**啊墨哥！”那同学惊喜，“真的能用了！”
“但触摸不太灵敏，”林墨实话实说，“毕竟是便宜屏。你用着，如果三个月内出问题，免费修。”
“够意思！”
第一单赚了五十五。刘浩分到十六块五，兴奋得不行。
“墨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口碑很快传开。学生之间，这种消息传得飞快。第二单，第三单...林墨的技术也在实践中提升。他前世虽然不是专业修手机的，但电子设备原理相通，加上他爱钻研，很快就能处理常见故障。
更重要的是，他收费只有市场价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而且透明：配件多少钱，手工费多少钱，明明白白。
一个月下来，修了二十多部手机，净赚一千二。刘浩分到三百六，高兴得请全宿舍吃**。
“墨哥，照这个速度，咱们能发啊！”刘浩喝了一口可乐，美滋滋。
“别想太简单，”林墨给他泼冷水，“这活儿做不大，而且有风险。学校知道了，肯定要管。咱们见好就收，赚点零花钱就行。”
“那也太可惜了...”
“我有个新想法，”林墨说，“比修手机赚得多，而且合法合规。”
“啥？”
“家教。”
刘浩一愣：“家教？咱们自己还是学生呢...”
“数理化，我可以教。英语，我也可以。”林墨说，“高三学生，最需要的是什么？提分。我能让一个学生一个月提高五十分，你说家长愿意出多少钱？”
“可是...你不是要自己学习吗？哪有时间...”
“周末，一次两小时，一次五十。一周四次，两百。一个月八百。”林墨说，“我只收五个学生，一个月四千。你帮我联系，抽成百分之十。”
刘浩算了算，眼睛亮了：“我靠，这比修手机稳当！”
“但有个前提，”林墨看着他，“我的成绩必须稳住。如果我下次月考掉出年级前三，就没人信我了。所以，我需要你帮我筛选学生，只收真心想学的，捣乱的不要。”
“包在我身上！”
11月，第二次月考，林墨总分728，蝉联年级第一。
这次，质疑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崇拜和好奇。甚至有外校的学生跑来，想看看这个“突然开挂的学神”长什么样。
林墨很低调，除了学习，就是周末的家教。他收了五个学生，三个是本校的，两个是外校的。每次两小时，他不仅讲题，更讲方法，讲思维。一个月下来，五个学生都有明显进步。
口碑再次发酵。有家长想加钱让他多教，被拒绝了。林墨知道，他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家教只是积累第一桶金的方式。
到12月底，林墨的存款达到了八千。其中三千是家教收入，两千是修手机收入，还有三千是学校发的奖学金——期中**他又是年级第一，学校奖励三千元“学习标兵”。
他把五千交给妈妈：“妈，这是我参加竞赛得的奖金，你收着。”
妈妈又惊又喜：“这么多？什么竞赛？”
“全国性的，计算机竞赛。”林墨面不改色地撒谎，“以后可能还有。”
“好好，妈给你存着，以后上大学用。”
林墨没告诉妈妈全部真相。不是不信任，是解释起来太麻烦。等时机成熟再说。
2005年的最后一天，下雪了。
****，林墨走出教室，发现苏晚晴在门口等他。
“有事？”
“这个给你。”女孩递给他一个包装好的苹果，“平安夜快乐。虽然晚了几天。”
林墨这才想起，12月24日那天，他收到了好几个苹果，都分给同学了。没想到苏晚晴还记得补一个。
“谢谢。”他接过，苹果还带着女孩掌心的温度。
“林墨，”苏晚晴看着他，“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女孩很认真，“不只是成绩，是整个人。以前你虽然也聪明，但很懒散。现在，你好像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永远明确的目标。发生了什么吗？”
林墨看着飘落的雪花，沉默了很久。
“晚晴，”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事，你会怎么办？”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就把剩下的时间用好，不要再错过。”
“是啊，”林墨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操场的路灯下，雪花纷纷扬扬。两个少年并肩走着，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
“你想考清华哪个专业？”苏晚晴问。
“计算机，或者软件工程。”
“我也是。那...我们清华见？”
“好，清华见。”
这是一个约定。前世的苏晚晴，确实考上了清华计算机系。而他，只去了普通一本。
这一次，他要赴约。
2005年结束了。
对林墨来说，重生后的第一个学期，是成功的开端：年级第一的成绩，初步的财富积累，健康的身体，清晰的规划。
但这只是开始。
他知道，2006年，将是更关键的一年。
因为2006年，将会发生一件大事——一件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包括他的。
回到宿舍，林墨打开那个苹果的包装，里面除了苹果，还有一张卡片：
“林墨，一起加油。苏晚晴。”
卡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
“PS：你的数学解题方法很特别，能教教我吗？”
林墨笑了。
他将卡片小心收好，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写道：
“2005年12月31日，雪。重生第122天。一切都在计划中。存款：8000元。成绩：稳定年级第一。健康：良好。下一阶段目标：1.备战全国高中数**赛；2.接触编程，开始写第一个项目；3.关注2006年德国世界杯，寻找投资机会。”
“苏晚晴今天给了我一个苹果。她很好，和记忆中一样好。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失望。”
“2006年，我来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十七岁的林墨，手握未来的钥匙，即将打开一扇扇命运之门。
而这，只是传奇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