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手机的第一桶金------------------------------------------，周日。，再次来到科技市场的陈老板摊位前。这次他目标明确——要买修手机的工具和一批基础配件。“陈叔，我又来了。”林墨笑着打招呼。，认出了这个前几天来买报废手机的学生：“哟，小伙子，又来买废手机？这次要多少？不，这次我想买点工具和配件。”林墨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清单，“您看看有没有。”：精密螺丝刀一套、电烙铁、焊锡丝、万用表、镊子、撬棒、屏幕胶、几块常见的手机屏幕（诺基亚3310、摩托罗拉V3、三星X199）、几块电池、还有一些充电接口和排线。，扶了扶眼镜：“小伙子，你这是要开店啊？没有，就是喜欢研究。”林墨说，“学校里有同学手机坏了，我帮忙修修，收个***。”，眼里有赞许：“行啊，学生伢子有想法。这些我这儿都有，不过有些配件得调货。你要得急吗？不急，能先给我配齐工具和常见配件就行。其他的您帮我留意，我下周来拿。”，林墨花了一百八十块钱，买到了**二手工具和一批基础配件。陈老板还送了他一个小工具箱和一个用旧日历纸包着的、厚厚的手机维修手册。“这手册是我前几年学的，有些型号老了，但基本原理通用。”陈老板说，“有问题可以来问我。不过说好了，我可不收徒弟啊。谢谢陈叔。”林墨真诚道谢。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肯把手艺资料给外人看的，不多。，刘浩正躺在床上看武侠小说。看到林墨拎着东西进来，他翻身坐起：“我靠，你真搞啊？不然呢？”林墨把东西放在桌上，“工具买齐了，先拿我自己手机练手。”
他拿出父亲淘汰的那部诺基亚3310——就是上次在陈老板那里没修成的那部。这部手机前世被父亲以“修不如买”为由放弃了，最后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这还能修？”刘浩凑过来。
“试试。”林墨打开工具箱，戴上陈老板送的一次性塑料手套——虽然是二手的，但洗得很干净。
他先用螺丝刀拆开后盖，取下电池，然后仔细观察主板。诺基亚3310的内部结构很简单，主板、屏幕、键盘、电池触点。但问题很明显：主板上有一块焦黑痕迹，靠近电源接口。
“这是烧了？”刘浩虽然不懂，但也看出不对劲。
“嗯，应该是充电时电压不稳，或者用了劣质充电器。”林墨用万用表测试几个关键点，果然，电源管理芯片附近的几个电容电阻读数异常。
“能修吗？”
“要换元件。”林墨皱眉。他手头没有这么细的贴片电容电阻，得去专门买。但今天是周日，电子市场有些店不开门。
那怎么办？”
“先放放，修别的。”林墨把那堆报废手机拿出来，一共四部：一部摩托罗拉翻盖机，一部三星直板，两部杂牌机。
他先拿那部摩托罗拉练手。故障是屏幕不亮，但能开机有振动。拆开，发现是屏幕排线松了。重新插紧，开机——屏幕亮了。
“这么简单？”刘浩瞪大眼。
“有些故障就是小问题，但维修店会告诉你是大问题，收高价。”林墨说。前世他陪同事去修手机，亲眼见过维修工把松了的排线说成“主板烧了，要换主板，八百”。
第二部三星，故障是不充电。拆开，发现充电接口脱焊。林墨插上电烙铁——这是他前世就会的基本功，虽然多年不练有些生疏，但试了几次后，成功把接口重新焊牢。
开机，充电，指示灯亮了。
“**！”刘浩竖起大拇指。
两部杂牌机问题复杂些，一部是按键失灵，需要清洁键盘膜下的触点；另一部干脆是进水机，主板有腐蚀。林墨只修好了按键失灵的那部，进水机实在无能为力，只能拆下还能用的零件当备件。
一个下午，四部报废手机，修好了三部。虽然都是简单故障，但对林墨来说，这是重要的开始——他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可行，也练了手。
“耗子，”林墨放下工具，“从明天开始，你就在男生宿舍悄悄宣传，说咱们能修手机，价格只有校外一半，但只接熟人介绍，而且要低调。”
“怎么宣传？直接说？”
“就说你有个表哥会修，你帮忙接活。价格表我一会儿列给你，常见故障：换屏幕30-50，不充电20-30，听筒话筒问题15-25，软件问题10块。配件成本另算，咱们透明收费。”
刘浩拿出小本子记下：“那钱怎么分？”
“配件成本从收费里扣，剩下的利润，你三我七。你负责接单、沟通、买配件，我负责修。”林墨说，“但如果被学校发现，得立刻停。安全第一。”
“明白！”刘浩眼睛发亮，“那我今晚就开始宣传！”
“等等，”林墨叫住他，“还有个条件。”
“啥？”
“我每天午休给你补半小时数学，你必须认真学。期中**，数学要及格。期末，要进班级前三十。如果做不到，合作终止。”
刘浩脸垮下来：“墨哥，你这是要我命啊...”
“想赚钱就得付出，”林墨拍拍他肩膀，“而且数学没那么难，我保证把你教会。”
刘浩咬咬牙：“行！我学！”
当晚，刘浩就在男生宿舍悄悄活动开了。高中男生里，有手机的虽然不多，但每个班也有十几个。2005年，手机是贵重物品，坏了心疼，修更心疼。听说有同学能低价修，还是熟人，不少人动了心。
第一个客户是刘浩同寝室的张强，一部诺基亚3100，摔了一下，屏幕裂了，但还能用。校外维修店报价一百，换屏八十，手工费二十。
“浩子，你真能修？你表哥靠谱吗？”张强不放心。
“绝对靠谱，修不好不要钱。”刘浩拍**，“换屏五十，配件成本二十，手工费三十。明码标价。”
“那...试试？”
第二天午休，空教室。林墨带着工具和屏幕配件来了——这屏幕是他从陈老板那里买的，成本十八，是质量中等的国产屏，不是原装，但能用。
拆机，加热取下碎屏，清理残胶，装上新屏，测试。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好了。”林墨把手机递给张强。
张强开机，打电话试了试，又按了半天：“我靠，真修好了！触感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国产屏，触感灵敏度比原装差一点，但显示没问题。”林墨实话实说，“保三个月，有问题免费修。”
“够了够了！”张强很满意，掏出五十块钱，“谢了啊墨哥，浩子。”
“不客气，以后有问题再来，熟人介绍有优惠。”
等张强离开，刘浩数着钱，兴奋得手抖：“五十，成本十八，赚三十二！我能分...九块六！”
“零头算了，给你十块。”林墨拿出十块钱给他。
“这...这多不好意思...”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下午去买瓶水，剩下的攒着。”
“谢谢墨哥！”刘浩小心翼翼把钱收好，像藏什么宝贝。
第一单成功，口碑很快在男生宿舍传开。学生之间没有秘密，尤其是“哪里能便宜修手机”这种实用信息。
第二天，来了三单：一部索爱听筒没声，一部摩托罗拉充电接触不良，一部杂牌机按键不灵。林墨午休时间全用上了，修好两部，那部杂牌机需要换按键膜，没备件，让刘浩记下来，周末去配。
第三天，五单。
**天，四单。
到周五，林墨这周修了十五部手机，净赚四百多。刘浩分到一百出头，高兴得请全宿舍喝了汽水。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周五下午，林墨被班主任王老师叫到办公室。
“林墨，听说你在帮同学修手机？”王老师开门见山。
林墨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王老师，我就是帮同学个小忙，有些手机是小毛病，校外修太贵...”
“学校规定，学生不能带手机，更不能在校园里搞这些。”王老师表情严肃，“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一般，想赚点零花钱，但这是违反校规的。要是被学校发现，要记过。”
“王老师，我错了。”林墨低头认错，态度诚恳，“我就是看同学修手机太贵，想帮帮忙。以后不弄了。”
王老师看着他，叹口气：“林墨，你最近学习很用功，老师们都看在眼里。上次课堂**，你回答得很好。老师知道你聪明，但要把聪明用对地方。高三了，高考是关键。你想帮同学，可以，但不能影响学习，更不能违反校规。”
“我明白。”林墨点头。
“这样吧，”王老师想了想，“学校其实有个‘勤工俭学’岗位，在图书馆帮忙整理书籍，一个月有两百块补助。你要不要申请？虽然钱不多，但正规，不影响学习。”
林墨心里一动。图书馆勤工俭学，这倒是好机会——不仅能光明正大赚钱，还能方便查资料、看书。
“谢谢王老师，我愿意。”
“嗯，我帮你申请。下周一应该就能批下来。”王老师语气缓和，“至于修手机...老师不是不通情理，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在学校里弄。周末在家，帮帮邻居朋友，老师不管。但在学校，不行。”
“我知道了，谢谢王老师。”
走出办公室，林墨长舒一口气。王老师这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既维护了校规，又给了他出路。这样的老师，值得尊重。
晚上，林墨跟刘浩说了情况。
“啊？不让搞了？”刘浩很失望，“这才一周，赚了一百多呢...”
“王老师说得对，在学校搞这个风险太大。”林墨说，“不过她给我介绍了图书馆勤工俭学的岗位，一个月两百。修手机的活儿，咱们转到周末，在家弄。你接的单，周末拿到我家，我修。周一你再带回来给同学。”
“这样也行，就是麻烦点。”
“安全第一。”林墨说，“另外，图书馆的岗位，我也能接触到更多资料，说不定有别的机会。”
“什么机会？”
“现在还不好说，但知识就是力量，多看书总没错。”
周末，林墨在家修了七部手机。他家住老式居民楼，隔音不好，电烙铁的声音和松香味引来了邻居好奇。
“小墨，你这是干啥呢？”对门的李奶奶探头。
“李奶奶，我帮同学修手机，学点技术。”林墨笑着解释。
“修手机？了不得啊，学生伢子会这个。”李奶奶很新奇，“那我家小孙子的***坏了，能修不？”
“什么***？”
“就那个，小小的，带屏幕的，叫什么...G*A？”
Game *oy Advance。2005年正流行。林墨前世也玩过，拆过，会修。
“我看看，不一定能修好。”
李奶奶拿来***，故障是不开机。林墨拆开，发现是电源开关接触不良，清理一下就好了。开机，屏幕亮了。
“哎呀，真修好了！”李奶奶很高兴，“多少钱？”
“不要钱，小事。”
“那不行，不能让你白忙活。”李奶奶硬塞给他十块钱，还端来一盘洗好的葡萄。
消息就这样在街坊邻居间传开。周末两天，除了同学手机，林墨还修了三部***、一个MP3、一个电子词典。都是小毛病，但邻居们很感激，有的给钱，有的送吃的，有的干脆说“以后有啥事找奶奶”。
周日晚，林墨数了数这周收入：修手机赚四百三，邻居给的各种酬劳八十，总共五百一。加上之前的零花钱，他手头有了近一千块。
第一桶金，比预想的来得快。
但林墨知道，这只是开始。修手机赚的是辛苦钱，而且天花板低，做不大。他要的，是更大的机会。
晚上，他打开那台老式台式电脑。拨号上网，等待漫长的连接音后，他开始搜索资料。
2005年的互联网还很原始，信息不多，但足够他用。他重点关注几个方向：
全国高中数**赛——如果能拿省一以上，不仅有保送可能，还有奖金。更重要的是，这是“学霸”身份的重要证明。
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这个比赛含金量高，而且适合他“用未来知识降维打击”。
**——2006-2007年是大牛市，但他未成年开不了户，需要想办法。
互联网创业——**刚起步，开网店卖什么？他想到二手教辅、学习资料，但物流和支付是问题。
写程序——他能写什么？**？小程序？但卖给谁？
正思考着，**弹出消息。是苏晚晴。
“在吗？”
林墨心跳快了一拍。重生后，他还没主动联系过她。不是不想，是怕控制不好情绪，怕太急切吓到她。
“在。有事？”
“数学笔记好用吗？有没有看不懂的地方？”
“很好用，你的笔记很详细。有几个地方我有不同的解法，周一给你看。”
“好啊。对了，听说你在图书馆申请了勤工俭学？”
消息传得真快。林墨打字：“嗯，王老师介绍的。”
“那以后去图书馆方便了。我有几本参考书想借，但图书馆没有，你能帮忙查查哪里能买到吗？”
“可以，书名发我，我帮你找。”
苏晚晴发来几个书名，都是数学竞赛和编程方面的书。林墨记下，打算周末去市里书店看看。
“林墨，你觉得高三应该怎么规划时间？”苏晚晴忽然问。
这个问题让林墨一愣。前世，苏晚晴是学霸，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建议。但这一世，她居然问他。
“我觉得，首先要明确目标。你想考哪个大学，哪个专业，需要多少分。然后拆解到各科，找出自己的薄弱点，针对性提高。时间上，保证每天的学习效率比单纯堆时间更重要。还有，身体是**的本钱，别熬夜。”
他发过去一大段，像在写攻略。
过了一会儿，苏晚晴回复：“谢谢。你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人总会变的。”
“但你的变化...特别大。不过，是好的变化。”
林墨看着这行字，心里五味杂陈。他变了，是因为他死过一次，是因为他带着三十八年的遗憾回来了。但这些，他不能说。
“一起努力吧，清华见。”他打出这行字，发送。
“清华见。”
对话结束。林墨盯着电脑屏幕，久久没动。
清华见。这是一个约定，也是一个目标。前世，苏晚晴考上了清华，他去了普通一本。这一世，他要赴约。
周一，图书馆勤工俭学的申请批下来了。工作时间是每周一、三、五的午休和下午放学后，每次两小时，工作内容是整理书籍、录入信息、维持秩序。
午休时间，林墨第一次上岗。图书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姓周，戴眼镜，很和气。
“小林是吧？王老师跟我说了，你学习好，还勤快。”周老师带他熟悉工作，“其实活儿不重，就是需要细心。图书分类号要记熟，归还的书要及时上架，新书要录入系统...对了，你会用电脑吧？”
“会一点。”
“那更好，录入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2005年的图书馆管理系统还很原始，是单机版的，界面简陋。但林墨上手很快，他前世用过的系统比这复杂多了。
工作间隙，他就在图书馆里看书。这里的藏书比想象中丰富，不仅有很多教辅资料，还有一些计算机、经济、科技类的书，虽然大多过时了，但基础理论不过时。
他还发现，图书馆有个角落，放着历年竞赛的真题和优秀作品集。全国高中数**赛、物理竞赛、化学竞赛、信息学奥赛...甚至还有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作品汇编。
林墨如获至宝。他借了几本，打算仔细研究。
周三，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
早自习，王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表情严肃。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这次月考，我们班总体成绩不错，平均分年级第三。但个别同学，退步很大。”她扫视全班，“当然，也有进步非常大的。”
“现在发卷子。叫到名字的上来领。”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有人欢喜有人愁。刘浩考了485分，班级第35名，数学还是没及格，但比上次进步了十分。他拿到卷子时，偷偷对林墨比了个手势——是感谢，林墨给他补数学见效了。
“苏晚晴，”王老师念到，“数学145，语文138，英语142，理综291，总分682，班级第1名，年级第5名。”
掌声。苏晚晴上去拿卷子，表情平静，但眼里有光。
“接下来，”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向林墨的方向，“我要特别表扬一位同学。进步非常大，可以说是飞跃。”
全班安静。
“林墨，”王老师的声音清晰有力，“数学，150分。”
“哇——”一阵惊呼。
“语文，135分。”
“英语，148分。”
“理综，291分。”
“总分，724分。班级第1名，年级第1名。”
死寂。
然后是炸开锅的议论。
“多少？724？满分750？！”
“数学满分？英语148？我没听错吧？”
“林墨？是我们班那个林墨？”
“他上次月考才520多，年级两百名开外啊！”
“作弊了吧...”
“安静！”王老师敲敲桌子，但眼里也有藏不住的惊讶，“林墨，你上来。”
林墨在全班注视下走上讲台。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惊讶、怀疑、羡慕、嫉妒...还有苏晚晴的目光，清澈，好奇，带着笑意。
“林墨同学，”王老师把卷子递给他，“能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大的吗？”
林墨接过卷子，想了想，说：“暑假做了系统复习，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还有就是，想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有了明确的目标。”
很官方的回答，但也是实话。
“很好，”王老师点头，“希望大家向林墨同学学习。只要努力，什么时候都不晚。另外，林墨同学在图书馆勤工俭学，还主动帮助同学学习，这种精神值得表扬。”
下课后，林墨被围住了。
“墨哥，你怎么学的？教教我！”
“数学最后那道题，你用的什么方法？”
“英语作文怎么拿高分？”
林墨耐心回答了几个问题，但更多时候是敷衍。他知道，这些人只是三分钟热度。
苏晚晴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恭喜你，年级第一。”
“你也很厉害，年级第五。”
“但没你厉害，”女孩很认真，“724分，这分数去年能上清华任何专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特别是数学，最后那道题，全年级就三个满分，你是其中之一。”
“多做题，多思考。”林墨说，“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真的？”苏晚晴眼睛一亮，“那说定了！我正好有几道竞赛题想不明白...”
“午休，图书馆？”
“好！”
刘浩把林墨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兄弟，你跟哥们说实话，是不是作弊了？”
“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猛？吃仙丹了？”
林墨拍拍他肩膀：“就是开窍了。你想学，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得真学。”
“我学！我拼命学！”刘浩说，“不过墨哥，你现在是年级第一了，家教的事儿是不是可以搞了？有好几个人问我，说想找你补课。”
林墨心念一动。是啊，月考第一的成绩，就是最好的广告。
“你放出消息，说我可以接家教，但有几个条件：一，只收真心想学的，捣乱的不要；二，一周最多两次，一次两小时；三，收费一次五十，先试听一节课，不满意不收费；四，只收五人，满了不接。”
“一次五十？会不会太贵？外面家教一般三四十。”
“我值这个价。”林墨很自信，“而且人少才能保证效果。”
“行，我帮你联系！”
当天下午，就有三个家长打电话到王老师那里，想找林墨补课。王老师把林墨叫到办公室，问他的意思。
“王老师，我确实想接点家教，赚点生活费，也能帮同学。但我会控制好时间，不影响学习。”
王老师想了想：“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有家长找你也正常。但老师要提醒你，高三时间宝贵，别本末倒置。一周最多接两个学生，一次两小时，不能再多了。”
“谢谢王老师，我明白。”
最终，林墨选了****：一个是同班的赵明，数学薄弱；一个是隔壁班的李娜，物理不行；还有一个是高二的学弟，想提前学高三内容。****，每周各一次，一次两小时，一周六小时，收入三百。
周末的家教收入，加上图书馆的两百，加上修手机（转到周末后收入减少，但每月也有三四百），林墨一个月收入能到一千五左右。在2005年，这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了。
更重要的是，家教的口碑一旦建立，后续会有更多机会。但林墨不打算扩大规模，他要的是精品，是名声，是为后续计划铺路。
周五放学，林墨在图书馆整理新到的书。周老师搬来一摞书：“小林，这些是新到的计算机类书籍，你帮忙录入一下。”
林墨接过，一本本录入。突然，他手一顿。
那是一本《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联赛试题解析》，2004年版。书很新，但重要的是，里面附了一张报名表——2005年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联赛（NOIP）的报名表，截止日期是9月30日。
信息学奥赛。编程竞赛。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他等待的机会。
他拿出父亲淘汰的那部诺基亚3310——就是上次在陈老板那里没修成的那部。这部手机前世被父亲以“修不如买”为由放弃了，最后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这还能修？”刘浩凑过来。
“试试。”林墨打开工具箱，戴上陈老板送的一次性塑料手套——虽然是二手的，但洗得很干净。
他先用螺丝刀拆开后盖，取下电池，然后仔细观察主板。诺基亚3310的内部结构很简单，主板、屏幕、键盘、电池触点。但问题很明显：主板上有一块焦黑痕迹，靠近电源接口。
“这是烧了？”刘浩虽然不懂，但也看出不对劲。
“嗯，应该是充电时电压不稳，或者用了劣质充电器。”林墨用万用表测试几个关键点，果然，电源管理芯片附近的几个电容电阻读数异常。
“能修吗？”
“要换元件。”林墨皱眉。他手头没有这么细的贴片电容电阻，得去专门买。但今天是周日，电子市场有些店不开门。
那怎么办？”
“先放放，修别的。”林墨把那堆报废手机拿出来，一共四部：一部摩托罗拉翻盖机，一部三星直板，两部杂牌机。
他先拿那部摩托罗拉练手。故障是屏幕不亮，但能开机有振动。拆开，发现是屏幕排线松了。重新插紧，开机——屏幕亮了。
“这么简单？”刘浩瞪大眼。
“有些故障就是小问题，但维修店会告诉你是大问题，收高价。”林墨说。前世他陪同事去修手机，亲眼见过维修工把松了的排线说成“主板烧了，要换主板，八百”。
第二部三星，故障是不充电。拆开，发现充电接口脱焊。林墨插上电烙铁——这是他前世就会的基本功，虽然多年不练有些生疏，但试了几次后，成功把接口重新焊牢。
开机，充电，指示灯亮了。
“**！”刘浩竖起大拇指。
两部杂牌机问题复杂些，一部是按键失灵，需要清洁键盘膜下的触点；另一部干脆是进水机，主板有腐蚀。林墨只修好了按键失灵的那部，进水机实在无能为力，只能拆下还能用的零件当备件。
一个下午，四部报废手机，修好了三部。虽然都是简单故障，但对林墨来说，这是重要的开始——他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可行，也练了手。
“耗子，”林墨放下工具，“从明天开始，你就在男生宿舍悄悄宣传，说咱们能修手机，价格只有校外一半，但只接熟人介绍，而且要低调。”
“怎么宣传？直接说？”
“就说你有个表哥会修，你帮忙接活。价格表我一会儿列给你，常见故障：换屏幕30-50，不充电20-30，听筒话筒问题15-25，软件问题10块。配件成本另算，咱们透明收费。”
刘浩拿出小本子记下：“那钱怎么分？”
“配件成本从收费里扣，剩下的利润，你三我七。你负责接单、沟通、买配件，我负责修。”林墨说，“但如果被学校发现，得立刻停。安全第一。”
“明白！”刘浩眼睛发亮，“那我今晚就开始宣传！”
“等等，”林墨叫住他，“还有个条件。”
“啥？”
“我每天午休给你补半小时数学，你必须认真学。期中**，数学要及格。期末，要进班级前三十。如果做不到，合作终止。”
刘浩脸垮下来：“墨哥，你这是要我命啊...”
“想赚钱就得付出，”林墨拍拍他肩膀，“而且数学没那么难，我保证把你教会。”
刘浩咬咬牙：“行！我学！”
当晚，刘浩就在男生宿舍悄悄活动开了。高中男生里，有手机的虽然不多，但每个班也有十几个。2005年，手机是贵重物品，坏了心疼，修更心疼。听说有同学能低价修，还是熟人，不少人动了心。
第一个客户是刘浩同寝室的张强，一部诺基亚3100，摔了一下，屏幕裂了，但还能用。校外维修店报价一百，换屏八十，手工费二十。
“浩子，你真能修？你表哥靠谱吗？”张强不放心。
“绝对靠谱，修不好不要钱。”刘浩拍**，“换屏五十，配件成本二十，手工费三十。明码标价。”
“那...试试？”
第二天午休，空教室。林墨带着工具和屏幕配件来了——这屏幕是他从陈老板那里买的，成本十八，是质量中等的国产屏，不是原装，但能用。
拆机，加热取下碎屏，清理残胶，装上新屏，测试。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好了。”林墨把手机递给张强。
张强开机，打电话试了试，又按了半天：“我靠，真修好了！触感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国产屏，触感灵敏度比原装差一点，但显示没问题。”林墨实话实说，“保三个月，有问题免费修。”
“够了够了！”张强很满意，掏出五十块钱，“谢了啊墨哥，浩子。”
“不客气，以后有问题再来，熟人介绍有优惠。”
等张强离开，刘浩数着钱，兴奋得手抖：“五十，成本十八，赚三十二！我能分...九块六！”
“零头算了，给你十块。”林墨拿出十块钱给他。
“这...这多不好意思...”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下午去买瓶水，剩下的攒着。”
“谢谢墨哥！”刘浩小心翼翼把钱收好，像藏什么宝贝。
第一单成功，口碑很快在男生宿舍传开。学生之间没有秘密，尤其是“哪里能便宜修手机”这种实用信息。
第二天，来了三单：一部索爱听筒没声，一部摩托罗拉充电接触不良，一部杂牌机按键不灵。林墨午休时间全用上了，修好两部，那部杂牌机需要换按键膜，没备件，让刘浩记下来，周末去配。
第三天，五单。
**天，四单。
到周五，林墨这周修了十五部手机，净赚四百多。刘浩分到一百出头，高兴得请全宿舍喝了汽水。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周五下午，林墨被班主任王老师叫到办公室。
“林墨，听说你在帮同学修手机？”王老师开门见山。
林墨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王老师，我就是帮同学个小忙，有些手机是小毛病，校外修太贵...”
“学校规定，学生不能带手机，更不能在校园里搞这些。”王老师表情严肃，“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一般，想赚点零花钱，但这是违反校规的。要是被学校发现，要记过。”
“王老师，我错了。”林墨低头认错，态度诚恳，“我就是看同学修手机太贵，想帮帮忙。以后不弄了。”
王老师看着他，叹口气：“林墨，你最近学习很用功，老师们都看在眼里。上次课堂**，你回答得很好。老师知道你聪明，但要把聪明用对地方。高三了，高考是关键。你想帮同学，可以，但不能影响学习，更不能违反校规。”
“我明白。”林墨点头。
“这样吧，”王老师想了想，“学校其实有个‘勤工俭学’岗位，在图书馆帮忙整理书籍，一个月有两百块补助。你要不要申请？虽然钱不多，但正规，不影响学习。”
林墨心里一动。图书馆勤工俭学，这倒是好机会——不仅能光明正大赚钱，还能方便查资料、看书。
“谢谢王老师，我愿意。”
“嗯，我帮你申请。下周一应该就能批下来。”王老师语气缓和，“至于修手机...老师不是不通情理，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在学校里弄。周末在家，帮帮邻居朋友，老师不管。但在学校，不行。”
“我知道了，谢谢王老师。”
走出办公室，林墨长舒一口气。王老师这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既维护了校规，又给了他出路。这样的老师，值得尊重。
晚上，林墨跟刘浩说了情况。
“啊？不让搞了？”刘浩很失望，“这才一周，赚了一百多呢...”
“王老师说得对，在学校搞这个风险太大。”林墨说，“不过她给我介绍了图书馆勤工俭学的岗位，一个月两百。修手机的活儿，咱们转到周末，在家弄。你接的单，周末拿到我家，我修。周一你再带回来给同学。”
“这样也行，就是麻烦点。”
“安全第一。”林墨说，“另外，图书馆的岗位，我也能接触到更多资料，说不定有别的机会。”
“什么机会？”
“现在还不好说，但知识就是力量，多看书总没错。”
周末，林墨在家修了七部手机。他家住老式居民楼，隔音不好，电烙铁的声音和松香味引来了邻居好奇。
“小墨，你这是干啥呢？”对门的李奶奶探头。
“李奶奶，我帮同学修手机，学点技术。”林墨笑着解释。
“修手机？了不得啊，学生伢子会这个。”李奶奶很新奇，“那我家小孙子的***坏了，能修不？”
“什么***？”
“就那个，小小的，带屏幕的，叫什么...G*A？”
Game *oy Advance。2005年正流行。林墨前世也玩过，拆过，会修。
“我看看，不一定能修好。”
李奶奶拿来***，故障是不开机。林墨拆开，发现是电源开关接触不良，清理一下就好了。开机，屏幕亮了。
“哎呀，真修好了！”李奶奶很高兴，“多少钱？”
“不要钱，小事。”
“那不行，不能让你白忙活。”李奶奶硬塞给他十块钱，还端来一盘洗好的葡萄。
消息就这样在街坊邻居间传开。周末两天，除了同学手机，林墨还修了三部***、一个MP3、一个电子词典。都是小毛病，但邻居们很感激，有的给钱，有的送吃的，有的干脆说“以后有啥事找奶奶”。
周日晚，林墨数了数这周收入：修手机赚四百三，邻居给的各种酬劳八十，总共五百一。加上之前的零花钱，他手头有了近一千块。
第一桶金，比预想的来得快。
但林墨知道，这只是开始。修手机赚的是辛苦钱，而且天花板低，做不大。他要的，是更大的机会。
晚上，他打开那台老式台式电脑。拨号上网，等待漫长的连接音后，他开始搜索资料。
2005年的互联网还很原始，信息不多，但足够他用。他重点关注几个方向：
全国高中数**赛——如果能拿省一以上，不仅有保送可能，还有奖金。更重要的是，这是“学霸”身份的重要证明。
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这个比赛含金量高，而且适合他“用未来知识降维打击”。
**——2006-2007年是大牛市，但他未成年开不了户，需要想办法。
互联网创业——**刚起步，开网店卖什么？他想到二手教辅、学习资料，但物流和支付是问题。
写程序——他能写什么？**？小程序？但卖给谁？
正思考着，**弹出消息。是苏晚晴。
“在吗？”
林墨心跳快了一拍。重生后，他还没主动联系过她。不是不想，是怕控制不好情绪，怕太急切吓到她。
“在。有事？”
“数学笔记好用吗？有没有看不懂的地方？”
“很好用，你的笔记很详细。有几个地方我有不同的解法，周一给你看。”
“好啊。对了，听说你在图书馆申请了勤工俭学？”
消息传得真快。林墨打字：“嗯，王老师介绍的。”
“那以后去图书馆方便了。我有几本参考书想借，但图书馆没有，你能帮忙查查哪里能买到吗？”
“可以，书名发我，我帮你找。”
苏晚晴发来几个书名，都是数学竞赛和编程方面的书。林墨记下，打算周末去市里书店看看。
“林墨，你觉得高三应该怎么规划时间？”苏晚晴忽然问。
这个问题让林墨一愣。前世，苏晚晴是学霸，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建议。但这一世，她居然问他。
“我觉得，首先要明确目标。你想考哪个大学，哪个专业，需要多少分。然后拆解到各科，找出自己的薄弱点，针对性提高。时间上，保证每天的学习效率比单纯堆时间更重要。还有，身体是**的本钱，别熬夜。”
他发过去一大段，像在写攻略。
过了一会儿，苏晚晴回复：“谢谢。你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人总会变的。”
“但你的变化...特别大。不过，是好的变化。”
林墨看着这行字，心里五味杂陈。他变了，是因为他死过一次，是因为他带着三十八年的遗憾回来了。但这些，他不能说。
“一起努力吧，清华见。”他打出这行字，发送。
“清华见。”
对话结束。林墨盯着电脑屏幕，久久没动。
清华见。这是一个约定，也是一个目标。前世，苏晚晴考上了清华，他去了普通一本。这一世，他要赴约。
周一，图书馆勤工俭学的申请批下来了。工作时间是每周一、三、五的午休和下午放学后，每次两小时，工作内容是整理书籍、录入信息、维持秩序。
午休时间，林墨第一次上岗。图书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姓周，戴眼镜，很和气。
“小林是吧？王老师跟我说了，你学习好，还勤快。”周老师带他熟悉工作，“其实活儿不重，就是需要细心。图书分类号要记熟，归还的书要及时上架，新书要录入系统...对了，你会用电脑吧？”
“会一点。”
“那更好，录入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2005年的图书馆管理系统还很原始，是单机版的，界面简陋。但林墨上手很快，他前世用过的系统比这复杂多了。
工作间隙，他就在图书馆里看书。这里的藏书比想象中丰富，不仅有很多教辅资料，还有一些计算机、经济、科技类的书，虽然大多过时了，但基础理论不过时。
他还发现，图书馆有个角落，放着历年竞赛的真题和优秀作品集。全国高中数**赛、物理竞赛、化学竞赛、信息学奥赛...甚至还有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作品汇编。
林墨如获至宝。他借了几本，打算仔细研究。
周三，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
早自习，王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表情严肃。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这次月考，我们班总体成绩不错，平均分年级第三。但个别同学，退步很大。”她扫视全班，“当然，也有进步非常大的。”
“现在发卷子。叫到名字的上来领。”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有人欢喜有人愁。刘浩考了485分，班级第35名，数学还是没及格，但比上次进步了十分。他拿到卷子时，偷偷对林墨比了个手势——是感谢，林墨给他补数学见效了。
“苏晚晴，”王老师念到，“数学145，语文138，英语142，理综291，总分682，班级第1名，年级第5名。”
掌声。苏晚晴上去拿卷子，表情平静，但眼里有光。
“接下来，”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向林墨的方向，“我要特别表扬一位同学。进步非常大，可以说是飞跃。”
全班安静。
“林墨，”王老师的声音清晰有力，“数学，150分。”
“哇——”一阵惊呼。
“语文，135分。”
“英语，148分。”
“理综，291分。”
“总分，724分。班级第1名，年级第1名。”
死寂。
然后是炸开锅的议论。
“多少？724？满分750？！”
“数学满分？英语148？我没听错吧？”
“林墨？是我们班那个林墨？”
“他上次月考才520多，年级两百名开外啊！”
“作弊了吧...”
“安静！”王老师敲敲桌子，但眼里也有藏不住的惊讶，“林墨，你上来。”
林墨在全班注视下走上讲台。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惊讶、怀疑、羡慕、嫉妒...还有苏晚晴的目光，清澈，好奇，带着笑意。
“林墨同学，”王老师把卷子递给他，“能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大的吗？”
林墨接过卷子，想了想，说：“暑假做了系统复习，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还有就是，想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有了明确的目标。”
很官方的回答，但也是实话。
“很好，”王老师点头，“希望大家向林墨同学学习。只要努力，什么时候都不晚。另外，林墨同学在图书馆勤工俭学，还主动帮助同学学习，这种精神值得表扬。”
下课后，林墨被围住了。
“墨哥，你怎么学的？教教我！”
“数学最后那道题，你用的什么方法？”
“英语作文怎么拿高分？”
林墨耐心回答了几个问题，但更多时候是敷衍。他知道，这些人只是三分钟热度。
苏晚晴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恭喜你，年级第一。”
“你也很厉害，年级第五。”
“但没你厉害，”女孩很认真，“724分，这分数去年能上清华任何专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特别是数学，最后那道题，全年级就三个满分，你是其中之一。”
“多做题，多思考。”林墨说，“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真的？”苏晚晴眼睛一亮，“那说定了！我正好有几道竞赛题想不明白...”
“午休，图书馆？”
“好！”
刘浩把林墨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兄弟，你跟哥们说实话，是不是作弊了？”
“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猛？吃仙丹了？”
林墨拍拍他肩膀：“就是开窍了。你想学，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得真学。”
“我学！我拼命学！”刘浩说，“不过墨哥，你现在是年级第一了，家教的事儿是不是可以搞了？有好几个人问我，说想找你补课。”
林墨心念一动。是啊，月考第一的成绩，就是最好的广告。
“你放出消息，说我可以接家教，但有几个条件：一，只收真心想学的，捣乱的不要；二，一周最多两次，一次两小时；三，收费一次五十，先试听一节课，不满意不收费；四，只收五人，满了不接。”
“一次五十？会不会太贵？外面家教一般三四十。”
“我值这个价。”林墨很自信，“而且人少才能保证效果。”
“行，我帮你联系！”
当天下午，就有三个家长打电话到王老师那里，想找林墨补课。王老师把林墨叫到办公室，问他的意思。
“王老师，我确实想接点家教，赚点生活费，也能帮同学。但我会控制好时间，不影响学习。”
王老师想了想：“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有家长找你也正常。但老师要提醒你，高三时间宝贵，别本末倒置。一周最多接两个学生，一次两小时，不能再多了。”
“谢谢王老师，我明白。”
最终，林墨选了****：一个是同班的赵明，数学薄弱；一个是隔壁班的李娜，物理不行；还有一个是高二的学弟，想提前学高三内容。****，每周各一次，一次两小时，一周六小时，收入三百。
周末的家教收入，加上图书馆的两百，加上修手机（转到周末后收入减少，但每月也有三四百），林墨一个月收入能到一千五左右。在2005年，这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了。
更重要的是，家教的口碑一旦建立，后续会有更多机会。但林墨不打算扩大规模，他要的是精品，是名声，是为后续计划铺路。
周五放学，林墨在图书馆整理新到的书。周老师搬来一摞书：“小林，这些是新到的计算机类书籍，你帮忙录入一下。”
林墨接过，一本本录入。突然，他手一顿。
那是一本《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联赛试题解析》，2004年版。书很新，但重要的是，里面附了一张报名表——2005年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联赛（NOIP）的报名表，截止日期是9月30日。
信息学奥赛。编程竞赛。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他等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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