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所有照顾装瞎渣男，见他绝症报告我直接撕碎摆烂

话不说拉着我去了她家，给我做了一桌子菜。
我吃了三碗饭。
吃完以后她问我怎么回事，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可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他装瞎？装了三年？"
"是。"
"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
"他肯吗？"
"他不肯也得肯。"
林可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沓纸。
"我老公是律师，这是离婚协议的模板，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我让他给你讲。"
我接过来。
这是三年来第一个真正帮我的人。

第三天，我回了家。
客厅里坐了一排人。
婆婆方淑兰坐在正中间，旁边是顾若，还有几个沾亲带故的亲戚。
孟诗语也在，站在顾衍舟身侧，殷勤地给他剥橘子。
看到我进来，方淑兰第一个开口。
"回来了？苏念，你给我说说，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
"搬出去住了几天。"
"搬出去？谁允许你搬出去的？你是顾家的儿媳妇，你的位置就是在这个家里照顾你丈夫，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旁边一个婶子附和。
"就是，当初顾家多好的条件娶了你，你现在翅膀硬了？"
我扫了一眼所有人。
"这三年，我一天打三份工，卖过两次血，把我妈留给我的嫁妆全卖了，就为了养这个家。你们呢？你们谁帮过一次？"
方淑兰一拍桌子。
"我们帮不帮是我们的事，你是衍舟的老婆，伺候他天经地义！"
孟诗语适时开口。
"嫂子，妈也是担心你，你别这么大火气。"
语气温柔体贴，好像全场就她最通情达理。
我看着她。
"孟诗语，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你对我说了什么？"
孟诗语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了。
"嫂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关心你和衍舟哥哥的关系。"
顾衍舟开口了。
"苏念，你别转移话题，这几天你到底跟谁在一起？"
"我自己。"
"你撒谎。"
"信不信由你。"
顾衍舟的手捏紧了扶手。
"苏念，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看着他假装看不见的那双眼睛，眼珠分明在跟着我的动作转。
"你最清楚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方淑兰见我态度强硬，换了策略。
她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