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天扇白月光

不住了。
他压低声音，握住我的手腕：“沈竹，你冷静一点。大喜的日子——”
“大喜？”
我笑了。
前世那些冰冷的画面一帧帧闪过——他手机里的日程提醒，墓碑上温如初的照片，顾念初在天台上对我说“废物”。
笑容从脸上一点一点褪干净。
“你觉得今天值得喜？”
他没说话。
手指在我手腕上收紧了一分。
我一把挣开。
转身走向里面的卧室。
身后是一片混乱。
3
最先冲进来的是婆婆钱惠芳。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铁青。
“沈竹，你给我说清楚，你是哪根筋搭错了？”
“当着一百多号亲朋好友的面**？你眼里还有没有霍家！”
公公霍正国跟在后面，板着脸，双手背在身后。
“小沈，我们霍家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今天的事，你必须给赵二姑道个歉。”
“另外。”他抬了抬下巴，“到祖宗牌位前磕三个头，去一去你身上的邪性。正常**喜的日子谁会动手**？”
磕头。
上辈子我信了。
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疼了三天。
然后呢？换来的是二十年被当牛做马。
“不跪。”
我声音平平的。
钱惠芳尖叫一声。
“你说什么？”
“听不懂？”我抬头看她，“跪可以。等你和爸百年之后，我烧柱香磕个头送一送。除此之外，谁也别想让我跪。”
钱惠芳的脸白了又红，嘴唇抖了半天。
“你——你这是在咒我们死？！”
“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反了天了！”
钱惠芳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揪我的胳膊。
我没让她碰到。
往旁边一闪，顺手扫过桌上那套迎客茶具。
“哗啦——！”
瓷杯瓷碟炸裂一地。
红色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啊！”
一声女孩的痛呼从角落传来。
我转头。
小小的霍念初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门后，一片瓷片飞起来划了她手臂一道口子，渗出几颗血珠。
她哇地哭了。
霍正国和钱惠芳扑过去。
“念初！心肝！让奶奶看看！”
霍深言三步并两步冲过来，蹲下来检查伤口，脸色阴沉得吓人。
“沈竹！”
“不过蹭破点皮。”我看着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