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探险

，它就会执行——前提是你的意识足够清晰和专注。"
"听起来像是在用意念开车。"
"比喻得不错。"守望者说，"但容错率为零。一旦你分心，机甲就会失控。战斗中，一个走神就意味着死亡。"
林晟深吸一口气。
"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守望者说，"巨兽的感知系统基于热辐射和声音。在地下环境中，你的任何动静都会暴露位置。就算你偷偷摸过去，也不可能在三十多头巨兽眼皮底下救出一个人。"
它停顿了一下。
"除非你有破晓号。"
林晟闭上眼睛。
南极的极光在他意识里闪烁。三十公里外的昆仑站，此刻应该有无数人在找他。但他不能回去，不能上报，不能等待救援。
赵雪在等他。
"我需要做什么？"他问。
"跟我来。"
舱室的门滑开了。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的纹路发出淡蓝色的光，像是在指引方向。
林晟跟着光走，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站立着破晓号。
它比影像中更震撼。十米高的身躯，银黑色的装甲，表面流动着细微的光纹。它的双眼是两颗暗淡的红宝石，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林晟站在它面前，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站在大象面前的蚂蚁。
"驾驶舱在胸口。"守望者说，"走进去，躺下，然后——"
"然后？"
"然后，相信它。"
林晟走向破晓号。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某种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他，在评估他，在决定是否接受他。
当他站在机甲面前时，破晓号的胸口缓缓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的舱室。座椅是半躺式的，周围布满了神经接口，头顶是透明的罩盖。
林晟走进去，躺下。
舱门关闭。
黑暗。
然后——
光。
无数的光点在他眼前涌现，像是宇宙大爆炸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被拉伸，被压缩，被拆解，又被重新组装。
疼痛。
剧烈的疼痛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条**他的神经。他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
"放松。"守望者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这是正常的。你的神经系统正在适应零点接口。忍耐。"
忍耐。
林晟咬紧牙关，任由那些疼痛流过他的身体。
然后，疼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流动，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的呼吸。
但这些都不是他自己的。
是破晓号的。
他感觉到了破晓号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每一个武器系统。他感觉到了能量在反应堆里涌动，感觉到了双腿里的推进器正在预热。
"成功了。"守望者说，"现在，站起来。"
林晟动了动念头。
破晓号站了起来。
十米高的机甲在他意志的驱动下，缓缓抬起手臂，挥动双腿。他感觉不到任何延迟——念头一动，机甲就动了。
就像是在控制自己的身体。
"武器系统已经解锁。"守望者说，"左手是空间切割刃，右手是零点冲击波。背后的推进器能让你的速度达到三马赫。"
林晟活动了一下手指。机甲的手部随之握拳、松开。
"我去救赵雪。"他说。
"小心。"守望者说，"那些巨兽不简单。"
巢穴
破晓号的视野在林晟眼前展开。
他感觉自己站在大厅中央，但实际上只是躺在机甲的驾驶舱里。这种"分身"的感觉很奇怪——他能看到、能听到、能移动，但身体却不是自己的。
"开启热成像扫描。"他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破晓号的眼睛亮了。蓝色的光芒扫过墙壁，在它面前形成了一张立体的热力图。图像显示，大厅后面有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尽头有无数红点聚集。
三十多头。
每一个红点都是一头巨兽。它们正在移动，在巢穴深处缓缓蠕动，像是深海中的鲨鱼群。
"赵雪在哪里？"林晟问。
"无法精确定位。"守望者说，"但根据热力分布，她应该在巢穴的核心区域——那些巨兽最密集的地方。"
最密集的地方。
林晟深吸一口气。破晓号的推进器开始预热，蓝色的光芒从腿部蔓延开来。
"我去了。"
"等等。"守望者说，"你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