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方言立大功，反被嘲讽乡下临时工

的工作手机，从今天起，柯总的****换成方晴的号码。你只管翻译，别的不要碰。"
工作手机是公司配的，号码也是公司的。
但柯总存的是我的私人号码，第一次通话时韩伟嫌麻烦，直接把我私人号给了柯总。
这事他自己都忘了。
我拿起那部旧手机，没说话。
两天后，方晴独自跟柯总开了一次电话会。
韩伟说："内容简单，不需要方言翻译。"
我没参加。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结束后方晴红着眼眶从会议室出来。
陆遥后来告诉我，柯总在电话里连问十几个技术参数，方晴一个都答不上来。
柯总当场发火，温州话劈头盖脸骂了一串。
方晴完全听不懂，急得反复说"柯总您别急"，越说柯总越暴躁。
最后柯总甩了一句："把上次跟我说话的那个小谭叫过来，你们别浪费我时间。"
挂了。
方晴在韩伟面前站了十分钟解释。
韩伟脸黑得滴墨，一句话没吭。
等方晴走了，他开了个短会。
"柯总那边暂时出了点状况，方晴的沟通方式需要磨合，大家多给她支持。"
然后看向我。
"小谭，下次柯总那边的会你跟着旁听，随时翻译。"
散会后方晴走到我桌前，放下一份会议记录。
"谭雨，柯总今天提了几个问题，你帮我整理答案，我明天回复他。"
我翻开那份记录，笔记乱七八糟。有一处她把"交付周期"写成"交付金额"，柯总问的是什么时候能**，她记成了要降价。
"方晴，柯总问的这个不是价格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她摆摆手，"反正你帮我弄清楚就行，我看不太懂他说的。"
说完回自己位置上，打开手机刷起了视频。
我对着那份记录修改了两个小时。
改完发给她，她回了个微笑表情。
那天晚上十一点，私人手机响了。
柯总。
"小谭，今后你们公司是不是打算派那个方晴一直跟我对接？"
"柯总，方晴是我们的客户经理。"
"客户经理？"他冷哼了一声。"我说的话她一句听不懂，我问的问题她一个答不上来。你们韩经理是在糊弄我吧？"
我沉默了两秒。
"柯总，我跟您说句实话。项目的事我有什么不清楚的，您随时可以找我。但公司的安排，我改不了。"
柯总在那头静了很久。
"小谭，我做生意三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我看不出来？你们韩经理把你当什么，我心里清楚。"
"这个单子，我只认你。你不出面，我不签。"
挂了电话。
从来到这个部门，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我认你"三个字。
但这话现在不能让韩伟听见。
一旦他知道柯总只认我，他会想尽办法把我彻底踢出局。
我把通话记录**，关了灯躺下来。
柯总最后那句话，在黑暗里转了很多圈。
"你们韩经理把你当什么，我心里清楚。"
04
"谭雨，你过来一下。"
周一早上刚到公司，韩伟就堵在我桌前了。
手里拿着一张纸，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肃。
"这是什么？"我看了一眼。
"警告书。"他把纸拍到桌上。"上周五柯总投诉到我这里，说方晴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