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消失九年的前妻，她送我一封信后，我崩溃疯了

司。"
她的语气里全是不满。
"你说你挣那么多钱给谁花？连个家都没有，多可怜。"
"妈，我不想聊这个。"
"你不想聊，我想。"
她的嗓门拔高了。
"方雅琴多好的姑娘，能干、长得好看、家里条件也好。你倒好，搁那端着。你以为你二十几岁呢？"
我按了按太阳穴。
"行，我知道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
"你每次都这句话！"
她还要说什么，我把电话挂了。
屏幕黑下去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脸映在上面。
眼底下两道黑痕，鬓角的白头发又多了几根。
四十二了。
确实不年轻了。
可我实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脑子里全是沈若晚那张瘦到变形的脸。
还有那个叫沈一帆的小男孩。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赵明远。
"苏总，明天那个别墅项目的方案评审，甲方那边催了三回了。你看看今晚能不能把意见发我？"
"好，晚点发你。"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亮起灯来。
我翻出沈若晚写的那张借条，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
歪歪扭扭的字，写得很用力。
"借到苏建安***肆拾伍万元整，用于医疗费用。借款人：沈若晚。"
连签名的最后一笔都是抖的。
我把借条折好，放进了抽屉最里面那一层。
那个抽屉里还放着一样东西。
九年前的离婚协议。
我从来没扔过。
也说不上为什么。
**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住院手续办完，押金交完，又去找主治医生了解了手术安排。
医生说最快下周就能做，让先把术前检查做完。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去了沈若晚的病房。
四人间，她住在靠门那个位置。
沈一帆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腿上摊着一本生字本，在一笔一画地写字。
沈若晚靠在枕头上输液，看到我进来，眼神里闪了一下。
"手续都办好了。"
我把收据放在床头柜上。
"建安，你不用……"
"行了，别说这些了。"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沈一帆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注意到他写字的时候姿势不太对，笔握得太靠下。
"笔拿高一点，这样写快。"
我指了指他的手。
沈一帆愣了一下，老老实实把手往上挪了挪。
"谢谢苏叔叔。"
乖得让人心疼。
在病房坐了半个多小时，沈若晚吃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筷子。
我没劝。
出了医院，我给婉青打了个电话。
妹妹在一家私立学校当老师，平时下了班就回家，生活很规律。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哥，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下。
"我碰见沈若晚了。"
那头一下子没了声。
过了五六秒。
"谁？"
婉青的声音变了调。
"沈若晚。我前妻。"
"她找你干嘛？"
婉青的语气一下子紧起来，像是绷了根弦。
当年沈若晚走的时候，婉青比我还生气。她觉得沈若晚不声不响就把婚离了，连个交代都不给，伤了我的心。
这些年婉青提起沈若晚就没有好话。
"不是她找我。是我在医院碰见的。"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哥，你不会是把钱给她了吧？"
婉青的声音压得很低。
"给了。"
"多少？"
"四十五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吸气声。
"哥，你是不是还没放下她？"
"跟放没放下没关系。"
我的声音有点硬。
"她要死了，一个孩子怎么办？"
"那也不该找你啊！她家里人呢？她再婚的另一半呢？"
"她没有再婚。孩子的爸不在了。"
婉青在那头半天没说话。
"你小心点。"
她终于开口了，语气缓下来一些。
"当年她走的时候那么绝情，这些年一个电话都没打。现在碰见了就掏四十五万，你当自己是慈善家啊？"
"婉青。"
我叫了她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事我想清楚了。"
"她好了之后呢？你们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帮完这个忙就结束了。"
婉青叹了口气。
"反正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挂了电话之前又加了一句。
"这事千万别让妈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