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宽

”
她没说完。
她要说的是，你不要也死在这个案子里。
我低下头吃面。面很烫，阳春面的清汤，加了白胡椒粉。老周教的。他说**胃都不好，要多吃热的东西。
我吃着面，看着桌上的空信封。
查无此人。
师傅，你到底查到了谁？
第三章
从周敏家出来，我直接回了局里。
小赵已经把赵婉清的基本资料整理好了，放在我桌上。我翻了翻。三十四岁，未婚，城南人，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独居。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名下有一套贷款未清的公寓，一辆开了六年的二手高尔夫。
社会关系，干净。经济状况，干净。情感状况——资料上写着“无已知亲密关系”，但小赵在旁边用铅笔补了一句：邻居反映偶尔深夜有男性访客。
手机里的内容就更有意思了。技术科恢复了手机里大部分的数据。赵婉清的通讯软件里***不多，最近的聊天记录也都是一些工作上的往来。小赵把她的社交平台全翻了一遍，发现她极少发个人动态。
唯一的一条置顶动态，是三年前发的。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张配图。
我划开手机，点开放大，看到那张图——是一张手绘的简笔画。画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不对称的X。
“什么时候发现的？”
“半小时前。”小赵的声音有点抖，“这个账号……技术那边检索过了，赵婉清只有一个关注者，那个关注者是个已经注销的僵尸号。也就是说，这条动态，她是发给一个不存在的人看的。”
我盯着那张图，手一用力，烟卷被我捏断了。
又是这个符号。
小赵站在我办公桌前，手里攥着个笔记本，半天没动。我抬头看他。这孩子是我从警校直接带出来的，跟了我三年，平时嘴巴比谁都快，但此刻他脸上一根多余的纹路都没有。
“还有别的。”他说。
“说。”
他翻开笔记本，语速比平时慢了太多：“手机里有一段视频。不是她自己录的，是从某设备接收的。”
“什么内容？”
小赵没说话，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过去。
那是他的笔迹，歪歪扭扭地记着几个关键信息：
视频拍摄时间是五年前，画面中一群穿着高中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