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的稿子去面试考官是我

了一下，"苏梨，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第三稿之前，有第二稿，有第一稿。"我说，"你提交给沈集团的那份方案，是我从第一稿开始写起来的。第一稿在2021年8月，手写，没有上传过任何公司系统，现在还在。"
"这不重要，"他说，语气略微变硬，"重要的是最后定稿的版本放在哪里，谁有权限调取。"
"你说的对，"我说，"这很重要。所以我们来确认一件事。"
"第一稿不在公司服务器上，"我从包里取出草稿本，放在桌上，翻到第一页，"在这里。"
周凯的目光落在那个草稿本上，停了一下。
"手写稿，有日期，有从第一稿到第三稿完整的推演痕迹。它从来没有上传过任何公司系统，所以不存在职务作品的问题。"我轻轻把草稿本推过去，"你要看一下吗？"
沉默了三秒。
周凯把草稿本推回来，"苏梨，你知道这样做对你自己没有好处，你的名声……"
我站起来，把草稿本收回包里，"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我看着他，"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这份稿子你可以用！"
他没有说话。
我拿起包走了。
出了咖啡馆，外面是下午的太阳，有一点刺眼。我站在街边，没有立刻走，就那么站着，等眼睛适应光线。
刚才那几分钟里，我说了什么？我把草稿本放在桌上，说"第一稿不在公司服务器上"，然后问他"你要看一下吗？"。他把草稿本推回来，说我这样做对自己没有好处。
没有好处。
三年前我把那套框架交出去的时候，也没有人问我有没有好处。我只是觉得，那是我们一起要做的事，所以我做了。后来这套框架跑遍了整个行业，每次有人提到它，出处那一栏都是别人的名字。那时候我也没觉得自己"没有好处"，只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但说不清楚，也没有机会说。
今天我终于说清楚了。
不是为了告他，不是要求什么，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知道他做了什么。
这已经够了。
拐到路边站了一下，手机震动了。
沈砚发来两个字：我知道。
我盯着那两个字，站在路边，没动。
他知道什么？知道周凯要提交我的稿子，知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