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苏念站在环球金融中心门口的台阶上，掏出了手机。
陆景琛的微信已经等在对话框里。
“怎么样？”
“拿到了。”
“果然。”他回复得很快，像是一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苏念打了两个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新打。
“改天吧，今晚有事。”
她确实有事。
顾北晨早上发消息说，晚上回家吃饭。结婚这几年他难得主动说要回来，苏念正好也有话要当面跟他说清楚。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晃眼。她忽然想起口袋里那张折叠的便条，是刚才走时周远山的助理塞给她的，说周老师让她回家再看。
她展开纸条。
是周远山手写的几个字，墨迹很浓：
“你过去的五年，没有一天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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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醉酒的男人
晚餐定在一家私房菜馆，顾北晨发来的定位。
苏念到的时候，推门进去，发现包间里不止顾北晨一个人。
他身边坐着林依依。
“你来了。”顾北晨冲她招手，脸上带着几分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的殷勤，“这家金汤花胶鸡特别有名，你不是最爱喝汤吗——坐下坐下，依依你也认识，上次公司团建你来过。”
苏念站在原地看了他三秒，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脊背挺直。
林依依穿着白色连衣裙，笑起来两个酒窝若隐若现，那笑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怯生生地递过菜单。
“姐姐，你来点。”
“不用。”
苏念没接菜单，目光越过林依依，直接看着顾北晨：“你说有重要的事，说吧。”
顾北晨干咳一声：“先吃饭先吃饭，急什么。”
他给苏念夹了个鲍鱼，又给林依依夹了块花胶，动作自然得像在安排两件家具的位置。
苏念看着碗里的鲍鱼，没动筷子。鲍鱼炖得恰到好处，浓汤浮着一层金色的油花，可她连拿起汤匙的**都没有。
这顿饭吃得很慢。顾北晨不停找话题，一会儿说**行情，一会儿说最近**收紧，就是不说正事。林依依在旁边安静地剥虾，剥好之后放到顾北晨盘子里。顾北晨看了苏念一眼，把那几只虾拨到盘子边缘，终究没吃。
上甜品的时候，顾北晨终于放下筷子。
“苏念，有个事想跟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