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们的样本来源，就在这里。我的血液里天然携带这种突变型IgG抗体。从十六岁开始，他们每月抽取我的血液做培养。我的抗体滴度，是正常人的一万两千倍。”
咖啡店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音乐。
程芸萱手里的小勺子当啷一下掉在杯碟里，嘴巴张成一个O型。程砚舟端着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倏地锐利起来。
周屿白盯着我看了很久。他没有问“你确定吗”，也没有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只是很专注地、很安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然后他问了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你来找我，是想要什么？”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我接下来要和顾家决裂。法律上我需要摆脱原生家庭的监护权，最快的方式是结婚。我需要一个在法律上能够替我主张**的人。程砚舟的律所可以提供法律支持，但你——”我看着周屿白，“我需要你的专业**。将来走上法庭，只有专家证人的证词能让顾家的技术借口站不住脚。”
“第二，”我竖起第二根手指，“我提供‘不朽者’项目的全部技术细节。这些信息能让你绕过至少两年的试错周期，也能帮程砚舟的医疗数据平台拿到一个杀手级的项目源。这是交易，不是求情。”
周屿白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跟当下的氛围完全不搭的笑——不是嘲笑，也不是欣慰的笑，而是一种“终于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的笑。
“我有一个条件。”他靠在沙发背上，抱着手臂看我，“跟我结婚可以。但我要你承诺一件事——在你身体允许的前提下，每月提供五毫升血样，用于我的独立研究。”
我愣住了。
程芸萱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出声：“周屿白你还是不是人？？人家刚才说她被抽血抽了好几年！你还——”
“不一样。”我打断她，看着周屿白的眼睛。他的眼神没有任何闪躲，坦荡得近乎冷酷。“你说的是用于独立研究？”
“对。研究方向我来定，数据全部向你公开。你的身体状况和抗体水平变化，你会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会像顾家那样把你当培养皿——这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