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一部分，你可以拒绝。”
“如果你的研究产生了商业收益呢？”
“根据你们的婚前协议来做权益分配。”程砚舟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双方的**义务全部写在协议里。周屿白，你说呢？”
周屿白摊了摊手：“我无所谓，专利署名可以写她的名字，但论文的作者次序要按实际贡献来排，我不让。”
“我没打算让你让。”
我看着面前这个头发油腻、说话横冲直撞、被程芸萱叫做“疯子”的男人，忽然有一种奇怪的信任感。
前世我在顾家生活了二十年，见过无数的笑脸和客气话。那些笑容里的人，没有一个在书架倒塌的时候站出来扶我一把。
而面前这个人连笑都懒得笑，但他把所有的条件都摊在桌面上，明明白白，毫不遮掩。
“明天上午，民政局。”我说。
“行。”周屿白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把笔记本塞进双肩包里，“对了，你刚才说体内抗体滴度是正常的一万两千倍。这个数据你自己有纸质报告吗？”
“有。前世——不，我是说，之前每次抽血之后会有一份汇总报告，陈维远的签字，我偷看过。”
“陈维远？顾氏生物的技术总监？”
“对。‘不朽者’项目的实际负责人。”
周屿白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餐巾纸上飞快写了一个邮箱地址，推到我面前。
“把你记得的所有数据都发给我——采血时间、频率、单次剂量、抗体滴度变化曲线。能记多少写多少。将来上法庭，这是最核心的物证。”
“好。”
他站起身，背上双肩包准备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我说：“还有，你如果打算结婚之后靠我来替你出头——那你找错人了。法律上我会履行配偶的职责，但我不会替你打架。你的仇，你自己报。”
“我知道。”
周屿白点了一下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程芸萱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场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火星撞地球。
程砚舟倒是很平静，他放下咖啡杯，轻声说了一句：“青青，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你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只是你父母的压力——顾家在禾城经营了几十年，政商关系盘根错节。你今天迈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