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再做顾家的药引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我说，把笔记本收回包里，端起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一口气喝完，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呛得我眼眶发热，“但我已经在他们给我准备的棺材里躺过一回了。再躺一次，我还怕什么？”
程砚舟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同情，是审视，一个投资人看待一个前所未有的项目时那种审慎的、带着一丝期待的审视。
**章 小红本与大缺口
2014年11月28日，早上八点半。
禾城市民政局门口，我穿着最普通的一件灰色羽绒服，背了一个帆布包，包里放着***、户口本、和那个手写的“不朽者”项目核心成员名单。
周屿白已经到了。他换了一件藏青色的外套，干净了不少，头发也洗了，看起来像是努力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了一点，但眼睛里通红的血丝出卖了他——昨晚肯定又熬到半夜。
程砚舟的律师陆行舟也来了，西装革履，公文包规整，站在周屿白旁边就像一张技术图纸旁边摆了一本法典。
“顾小姐。相关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婚前的财产和权益条款，你们二位可以——”陆行舟的话刚说一半，忽然停下来，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眉头微微一皱，“顾小姐，那辆车，你认识吗？”
我转过身。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马路对面，那是顾远山的座驾。车窗是深色的防窥膜，但我知道——他不在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风衣，正低头看手机。
但我见过这个男人。
前世，我被顾家“软禁”的那几年，这个人来过老宅好几次，每次来都是直接进书房，跟顾远山和李曼丽关上门谈事。有一回我偷听到只言片语，知道他是顾氏生物负责**关系的副总。
“来得好快。”我转回头，对陆行舟笑了笑，“没事，让他们看。”
周屿白皱了皱眉：“顾家这么早就盯**了？”
“昨天程砚舟的团队在查顾氏生物的公开资料时触发了他们的反调查机制。”陆行舟替我说了，“顾家在禾城的信息网很密。顾小姐，今天这事完成之后，你在禾城恐怕不能再待了。”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