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很多年前一样。
“傻子。”
第五次回溯，依旧失败。
可那一次，她死前看着我的眼神，比前几次都温柔。
温柔得像是在等我终于明白什么。
……
第六次，我开始怀疑，杀她的人到底是谁。
前几次我总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救她上，从没认真看过飞雪崖上那道黑影。
可这一次，在她死去之前，我提前藏了起来，用敛息术封住全身气息，只为了等那个真正出剑的人现身。
风雪很大。
我趴在崖石后，浑身紧绷。
子时刚过，一道身影果然无声落在崖顶。
黑衣、长剑。
师尊就站在他对面，神色平静得可怕，像是等了他很久。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人。
他抬手握剑的动作很稳，出剑前会先让剑锋微微下压半寸。
那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因为师尊说这样收势更快，破绽更少。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下一瞬，那人一剑刺出。
我几乎是疯了一样冲出去：“住手！”
可还是晚了一步。
剑锋穿透师尊心口时，我终于看清那人半张侧脸。
他像是察觉到我，微微偏头朝我看来。
只一眼，我全身血液几乎都冻住了。
那是我。
不是像。
就是我。
第六次回溯，失败。
而我站在飞雪崖上，抱着师尊冰冷下去的身体，脑中只剩一片轰鸣。
杀她的人，是我。
……
第七次回去时，我没有立刻去找师尊。
我先去了禁地。
回天镜映出的不仅是过去，还有回溯者留在光阴中的残痕。
我以自身精血催动镜面，强行追索那个未来的“我”留下的因果。
镜中最初是一片混沌，随后渐渐浮现出无数碎片。
我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尸山血海间，看见九州城池在魔潮中崩塌，看见太玄宗山门尽毁，看见飞雪崖下伏尸百万。
我还看见他一次次抱着师尊的**，一次次把手按上回天镜。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到后来，他的眼神越来越空，像一把终于被磨断的剑。
镜面最后定格在一处血红色的废墟里。
那个“我”站在镜前，像是隔着光阴与我对视。
“你终于看到了。”他说。
我死死盯着镜面，声音发哑：“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一样，最开始也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