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师尊，我回到了她死前的那一天

己能救她。”
他笑了一下，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第一次，我救下了她。三日后，魔种彻底苏醒，九州死了三十万人。”
“第二次，我替她承魔。可魔种转移后失控更快，太玄宗一夜灭门。”
“第三次，我带她远走。我们躲过了飞雪崖，却没躲过命。她在路上入魔，我亲眼看着她屠了一座城。”
“后来我试过所有办法，所有。”
“可每一次，只要她活过那一夜，死的人就会更多。”
我嘴唇发白，几乎站不稳。
“那为什么……必须是你来杀她？”
镜中的我沉默了很久。
“因为魔种寄生于她神魂深处，寻常诛杀只能毁其身，斩不断她最后一缕生念。她若对这世间仍有留恋，魔种便会借那一念重生。”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而她最后的生念，是你。”
我怔在原地，久久无言。
镜中的我继续道：“所以只能由我们动手。只有我们亲手斩下去，她才会真正放下，魔种也才会一起湮灭。”
我红着眼盯着他：“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
他说：“因为你已经快走到和我一样的地步了。”
镜面里忽然闪过无数画面。
是我一次次回溯、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崩溃的样子。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飞雪崖上的自己眼神那样死寂。
因为他早就已经在无数次轮回里，把所有痛都走过了一遍。
“林缺，”
镜中的我最后低声道，“她不是在等你救她。”
“她是在等你放过她。”
镜面轰然碎裂。
第七次回溯结束前，我在禁地里待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流泪了。
可最后，我还是捂住脸，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
第八次，是最后一次。
不是因为我终于甘心，而是回天镜上的裂痕已经蔓延到边缘，大长老说，我若再强行逆转光阴，神魂便会彻底留在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我点了头。
这一次，我没有再想着怎么改命。
我只想陪她把那一天走完。
黄昏时，我照旧去了竹楼。
师尊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又来了？”
我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看了我一会儿，竟合上书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