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查，”秦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给我挨家挨户地查。哪怕是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帮**给我揪出来！不管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我秦川发誓，定要让他血债血偿！”风雪夜，更深露重。这一夜，黑石市无眠。而那场关于罪恶与救赎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胭脂井畔话凄凉，破落户中藏鬼蜮
雪，下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大亮才渐渐收住了势子。黑石市的清晨，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显得格外肃穆。可这肃穆之下，却涌动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焦躁。北山矿务局的大门紧闭，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荷枪实弹的**像雕塑一般伫立在风雪中，呵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
秦川一夜未眠。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茂生，备车。”秦川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那是他今晚抽的第十根烟，“咱们去会会那个给‘女鬼’梳头的人。”
叶茂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秦队，你是说……理发店？对。”秦川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件旧军大衣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个假发套虽然做工粗糙，但上面有一股子发油味，不是咱们这儿的牌子。那是‘美雅发廊’特有的‘海鸥牌’发油。那地方，鱼龙混杂，是这矿区的一口‘胭脂井’。”
吉普车在积雪的街道上艰难地行驶，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咀嚼着某种坚硬的心事。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还没开门，只有几家早点铺子冒着热气。卖豆腐脑的老汉缩着脖子，眼神躲闪地看着**驶过，那眼神里，有恐惧，也有麻木。
“美雅发廊”开在矿区的一条偏巷里，门口挂着一盏旋转的红蓝白三色灯，漆皮剥落，像是一只瞎了的眼珠子。秦川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烫发药水味扑面而来，夹杂着劣质脂粉的香气，熏得人有些发晕。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台上点着一根红烛。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正对着镜子描眉。
她叫刘红霞，是这条街上有名的“霞姐”。“哟，这不是秦大队长吗？”刘红霞从镜子里看见了秦川，手里的眉笔没停，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