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起一抹职业化的媚笑，“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寒舍？是来查案子，还是来……叙叙旧？”秦川没接她的茬，目光冷冷地扫过屋内。
“少来这套。”秦川走到柜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昨晚，有没有人来你这儿做过头发？特别是……男的。”刘红霞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画了起来。“秦队，您这就冤枉我了。我这儿是正经生意场所，只伺候女人。男人做头发，那得去大澡堂子。”
“是吗？”秦川从兜里掏出那个证物袋，将那个沾着血迹的假发套“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东西，是不是你卖出去的？”刘红霞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假发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是……别装傻。”秦川逼近一步，身上的寒气逼得刘红霞往后退了一步，“这假发套上的发油味，全黑石市就你这一家有。还有，这上面的针脚，是你那个在**队出来的弟弟刘三的手艺吧？”
刘红霞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秦队，我……我不知道啊。”她突然哭丧着脸，一**坐在椅子上，“昨晚是有个生面孔来过，说是给相好的买礼物。他给了钱就走了，我哪知道他是去**啊！”
“长什么样？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不过……”刘红霞回忆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他说话带着外地口音，而且……而且他手上有个特征。什么特征？他左手的小拇指，缺了一截。”秦川的心猛地一跳。缺了一截小拇指，这是江湖上“断指盟”的规矩，只有犯过事、发过毒誓的人，才会自断一指。“还有，”刘红霞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他走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张车票。
我捡起来一看，是去省城的，名字……名字好像叫赵山河。”赵山河。秦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是一条大鱼，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鱼。“茂生，记下来。”秦川转身往外走，脚步急促，“通知局里，重点排查有‘断指’特征的前科人员，尤其是跟赵山河有关系的。”
走出理发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秦川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家属院。那里住着几千户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