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凉的笑容。
"陈叔叔，您觉得呢？"

第九章
王德贵是三天后被抓的。
陈国栋带人**了他在县城的出租屋，在床底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里有一张存折，二十八万块钱。
"这是周德胜的钱。"小刘说，"当年周德胜做生意攒下的，案发后失踪了。"
"周三平怎么会有周德胜的存折？"
"我审了王德贵。"陈国栋的声音疲惫，"他说，当年案发之后，周三平把这张存折交给他保管，让他每个月取一点利息，维持生活。条件是，他必须作伪证，证明周三平当天不在镇上。"
"所以他们两个是共犯？"
"不完全是。"陈国栋摇了摇头，"周三平是主谋，王德贵只是知情。从法律上来说，他构成的是伪证罪和窝赃罪，不是**罪。"
"但周子墨说，周三平可能不是正常死亡。"
"我查过了。"陈国栋叹了口气，"周三平确实有心脏病史。但他发病的时间点太巧了——就在周子墨开口的同一天。"
"您的意思是……"
"周子墨一直在等这一天。他等了十八年，等周三平老去，等他生病，等他死。但他也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加速这个过程。"
"什么事情？"
"我调查了周三平这几年的用药记录。他一直在吃一种心脏病药物。但从半年前开始，他的药被人换过了。换成了一种会导致心律失常的替代药物。"
"谁换的？"
"医院的人查不出来。但我查到，周子墨的堂弟——也就是周三平的儿子——三个月前收到过一封信。信里说了一些关于周三平年轻时候的事情，包括他和嫂子的关系。"
小刘愣住了："嫂子？"
陈国栋没有回答。

第十章
最后的真相，是王德贵交代的。
"周三平确实杀了人。但他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王德贵缩在审讯室的角落里，声音发颤。
"那天晚上，周三平确实去周家吃年夜饭。但他不是空手去的——他带了一把刀。那把刀，是他从工地上偷的。"
"他一开始就打算**？"
"不是。他原本只是想威胁周德胜，拿回当年分家时被克扣的那份钱。但刘秀芬说了一些话，刺激了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