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走嫁妆后，侯府连泔水都抢不上

逼祖母吃糙米。」
周捕头扫过空碗和半夏肩头。
「先说案子。」
沈令仪递上状纸。
「这是我查出来的账。」
「姐姐掌家三年，每月报五百两，实际采买不过几十两。」
「多出来的银子全不见了。」
我跪在地上，笑着问。
「几十两？」
沈令仪抹泪。
「我昨日二百两便买了一车米菜。」
我看向她身后的两个小厮。
「你们说。」
小厮低着头，不敢开口。
秦氏喝道。
「少夫人问你们什么？」
小厮吓得发抖。
「二姑娘说，买贵了要打死小的。」
「那车米菜，是米铺掌柜看侯府可怜，赊的。」
沈令仪立刻转身。
「胡说！」
萧怀瑾脸色难看。
周捕头问。
「赊了多少？」
小厮哆嗦着答。
「一千二百两。」
萧锦鸢叫出声。
「一车猪食一千二百两？」
我平平接话。
「你们骂了一天猪食。」
「原来猪食也不是二百两买的。」
秦氏急了。
「官爷，粮价再贵，也不至于五百两一月还不够！」
周捕头看我。
「沈氏，你有话说？」
我抬起手。
手背全是戒尺打出的痕。
「我的账在账房，被沈令仪撕了。」
沈令仪咬住唇。
「姐姐又污蔑我。」
「那本烂账，谁知是不是你做假？」
我看向周捕头。
「请官爷去云禾粮行调价簿。」
「再去南市肉案问去年腊月到今年三月的肉价。」
「还有侯府每月宴客名单，账房里留着帖。」
秦氏马上说。
「她拖延！」
「官爷，她最会收买商户！」
周捕头把状纸收进怀里。
「先带回京兆府。」
萧怀瑾终于动了。
他挡在我前面。
「官爷，家事而已。」
我抬头看他。
「方才要送我见官的是你。」
「如今怕什么？」
萧怀瑾没有回话。
周捕头冷冷道。
「既递了状纸，就不是家事。」
官差来解我身上的绳。
半夏扑过来扶我。
我低声问。
「疼不疼？」
她摇头，眼泪掉得凶。
沈令仪忽然跪到萧怀瑾面前。
「侯爷，都是我的错。」
「我只想还姐姐清白，没想惊动官府。」
我停下脚步。
「你递的状纸，****。」
她哭得更狠。
「我只是听母亲吩咐查账。」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