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快，打开**。
里头是一支旧金簪，还有我母亲临终前写给我的信。
萧锦鸢拿起金簪，嫌弃道。
「旧成这样，也值钱？」
我起身去抢。
婆子一把扯住我的发髻。
金簪掉在地上。
萧锦鸢一脚踩上去。
簪身折了。
我耳边只剩半夏哭喊。
「姑娘！」
4
我跪在祠堂里。
不是我愿意跪。
是秦氏命人压着我跪。
牌位前香烟熏人。
膝下的青砖很硬。
萧怀瑾站在门口。
「明姝，给母亲认个错。」
我抬头。
「我错在哪？」
秦氏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我的嫁妆单。
「忤逆婆母。」
「败坏家风。」
「私藏银钱。」
「克扣公中。」
每说一条，旁边婆子就拿戒尺打我一下。
手背肿起。
半夏被堵了嘴，按在外头。
她一直摇头。
沈令仪端着药进来。
「姐姐，先把药喝了。」
我看见碗底沉着细粉。
「这是什么？」
她柔声说。
「安神的。」
秦氏冷哼。
「她性子烈，喝了省得乱说。」
我推开。
药碗翻了。
沈令仪立刻后退，泪珠滚下来。
「姐姐就这么恨我？」
萧怀瑾快步进来，扶住她。
「沈明姝！」
「令仪好心给你送药，你还要伤她？」
我冷笑。
「药里有什么，叫大夫来验。」
沈令仪的手颤了下。
秦氏立刻喝道。
「验什么验！」
「你当侯府要害你？」
我看向萧怀瑾。
「你敢验吗？」
萧怀瑾沉着脸。
「够了。」
「你如今满口算计，哪还有半分侯府夫人的样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签了。」
我低头看。
是一份认罪书。
上头写着，我掌家三年，贪墨公中三千六百两，私运粮油回沈家，致使侯府亏空。
末尾还写，我愿拿全部嫁妆填补亏空。
我笑了半天。
笑得喉咙发疼。
「萧怀瑾，你可真行。」
「我拿嫁妆养你家三年。」
「到头来，还要写我偷你们的？」
萧怀瑾把笔递来。
「签了，事情到此为止。」
「不签呢？」
秦氏接话。
「不签，就送你去京兆府。」
萧锦鸢从门外跑进来。
「哥，别跟她客气。」
「令仪姐姐说了，只要她认了罪，嫁妆就全归侯府，还能把她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