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牌的角度、高度、间距，全都精准得不像自然安装，它们连摇晃的频率都是同步的，像一架巨大机器的齿轮。
傅昼在操控这一切。
我顺着消防梯爬上顶楼天台，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晒衣绳和一盆枯死的绿萝。天台的门是锁着的，我踹了一脚没踹开，正准备找东西砸锁，余光瞥见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上有个人影——穿着一身古旧的**制服，站在一个巨型装置前面，正在调试什么东西。
傅昼。
我缩回身子，蹲在女儿墙后面，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建议使用技能‘一秒隐身’，剩余次数：1。”我愣了一下，这技能不是只能用一次吗？系统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补了一句：“首次任务奖励已重置，你可以在最终章消耗它。”
最终章。这三个字让我胃里翻了一下。但我没时间多想，点选了技能之后，整个人像被橡皮擦从空气中抹掉了一样，手脚都变得透明。我趁这短短一秒的时间直接从消防梯翻到对面楼，落地时技能正好结束，我整个人摔在天台地板上，鼻子磕出血，但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那台装置冲。
傅昼背对着我，嘴里哼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曲子，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在装置上拧着。装置是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仪，圆盘形状，直径两米，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投影灯珠，每颗都在缓慢闪烁，像脉搏。
“你很聪明。”他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像在夸一只会开瓶盖的狗，“但你知不知道，这三号街上每一块广告牌的坠落速度、角度、连锁反应，全都被我写进了剧本里？”他终于转过身来，手里那把螺丝刀在阳光下反着冷光，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而剧本的演员……是你。”
我盯着他，喉咙发干：“周也是你杀的？”
傅昼的动作顿了顿，眉毛挑了一下：“周也？”他想了想，像在回忆一个不重要的名字，“哦，那个跑外卖的小子？不是，他是自己没读清楚死亡通知单上的字，不到时间就跑出去了——广告牌落下来的时候，他站在完全错误的位置上。”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我只是个配送员，只负责把单子交到你手上。至于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