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看我在婆家发疯

她在定亲宴上“揭发了嫡母换亲的不义之举”——这件事会通过今天在场宾客的口，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沈家庶女被嫡母**，关起来了。
人言可畏。
柳氏最怕的，就是人言。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春桃就趴在门缝上惊呼起来：“姑娘！有人来了！来了好多人！”
沈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脸上换了一副“强忍委屈却不失体面”的表情。
门被打开。
来的人不是柳氏，是沈家族中的几位老人——三叔公、五叔公，还有几位婶娘。为首的三叔公拄着拐杖，面色铁青。
“蘅丫头，”三叔公沉声道，“今儿定亲宴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跟我到祠堂去，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话说清楚。”
祠堂是沈家最庄重的地方。
前世沈蘅只进去过一次——她死后的牌位有没有被放进去，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今生再进祠堂，她觉得讽刺。
三叔公坐在主位，其他几位族老分坐两侧。柳氏站在一边，面色铁青。沈锦不在，估计被关在了自己屋里。
沈蘅走到祠堂中央，跪下。
三叔公开门见山：“蘅丫头，你说***换亲，可有证据？”
沈蘅伏在地上，声音微微发颤：“三叔公，蘅儿没有证据。蘅儿只是看到了几封信……信上写着侯府想要姐姐，蘅儿不敢撒谎，便在宴上说了出来。蘅儿知错。”
她说着，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幅样子落在几位族老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庶女被欺负了还在认错”。三叔公的拐杖重重地点了一下地：“你跪什么跪？你没错！”
他转向柳氏：“侄媳妇，你说说，侯府换亲的事，到底有没有？”
柳氏深吸一口气，脸上扯出一个笑来：“三叔公说笑了。侯府与沈家定的亲，本就是蘅儿。锦儿那孩子……是有些心思，但我这个当母亲的，从没动过换亲的念头。蘅儿她怕是看错了。”
“看错了？”沈蘅抬起头，眼眶通红，“母亲，那信上明明写着‘贵府大姑娘’四个字，女儿虽愚钝，但这几个字还是认得——”
“够了！”柳氏厉声打断她，“蘅儿，母亲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陷害母亲？”
沈蘅被她这一声